眾人數落了蘇玥欣幾句之後,感覺提及此人只會徒增晦氣,當即收了話頭,轉而親切地跟蘇瑤嘮起家常。
“蘇瑤妹子,前些日子你是不是回京市了?”
“聽聞傅師長家是京市軍區的高幹門第,你此次回去該是拜見公婆了吧?傅家長輩性情可好?婆婆待你是否和善親近?”
蘇瑤能清晰察覺到,這幫嫂子們並無八卦惡意,眼底盡是質樸純粹的真切關懷。
於是她坦然地回道:“嗯,我見到公婆一家人了,他們待我都極好,婆婆更是疼我,我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她特意給我添置的。”
話音落下,立在陰暗處的蘇玥欣心底酸澀暴漲,宛若置身檸檬樹下,無數的酸檸檬砸向了她。
憑什麼?
蘇瑤不過是個長在鄉下的鄉巴佬,憑什麼能贏得家屬院所有人的認可追捧?
還能穩穩紮根京市高幹傅家,被傅家長輩真心相待?
而她自己,卻處處落了下風,事事被蘇瑤壓過一頭!
心頭的嫉妒與憤恨,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殆盡。
......
蘇瑤跟幾位嫂子聊了幾句之後,便離開去探望孩子們了。
蘇玥欣斂盡周身戾氣,去軍區文工團上崗。
她剛踏進文工團排練室,便聽見眾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議論一道訊息。
近日華南島軍區將迎來一位京市的大人物,團內特此要籌備一場專項文藝匯演。
宋團長正預備在她們中選拔一人擔任隊長,全權負責編舞,統籌等事宜。
蘇玥欣聽聞此事,心頭頓時活絡起來。
她昔日在京市文工團便是核心臺柱子,現在來到華南島軍區後實力依舊出眾。
縱然不及蘇瑤,可她十餘載勤學不輟的舞蹈功底絕非浪得虛名。
她勢必要拿下這個隊長名額,在京市大人物面前好好展露鋒芒,爭回一次顏面,碾壓過蘇瑤。
這樣想著,她立即從斜挎包中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給圍聚閒談的一眾女文藝兵。
“姐妹們,吃糖。”
自從上次她口無遮攔妄議蘇瑤航班出事的事情之後,文工團眾人便對她心生疏離。
為挽回人緣,她次日便翻出很多從京市帶來的稀罕物件籠絡眾人。
又故作委屈辯解,稱自己並無惡意,只是真心憂心蘇瑤安危,那天她衣著鮮亮也是事出有因,並非刻意張揚。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眾人收下她的禮物,便順勢信了她的說辭,放下芥蒂,待她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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