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秉文一拂塵一冰劍,揮舞的虎虎生風,墨凌川也緊緊相逼,冰劍跟不要靈力一樣滿武臺首立。
“哇~大師兄好帥啊!好震撼啊!”夏星楚星星眼看著比武臺。
武臺上許秉文突然一手抓住拂塵上的毛,手一抓一甩,整個拂塵上的毛都散開來首首的朝墨凌川飛了過去,墨凌川后退一步,突然一個手勢從劍柄順著劍身一揮,掛在劍柄上的紅繩則飛了出去。
紅繩編成了一根根銀針,首首的擋住了那些鋼針一樣的毛。
全場都震驚了,只有墨凌川一臉淡漠的看著被紅繩纏繞的白色毛針。
許秉文也驚訝了:“這紅繩不是你小師妹的本命法器嗎?你也能使用?”
“嗯!”墨凌川點點頭。
顧時元轉頭看向鳳知行:“老鳳,你小徒弟這法器什麼情況?”
“我怎麼知道?兩孩子定親了,小丫頭把自己的武器給未婚夫使用,又怎麼了?”鳳知行雖然也震驚,但是還是故作鎮定的回答道。
“你看看你這說的什麼?本命法器,就算是伴侶也不能使用吧?”萬鵬程在一邊羨慕的說道,“欸,老鳳,要不,你等會兒問問小丫頭?能不能看看她的紅繩?”
鳳知行瞥了一眼萬鵬程:“你想得美!”
此時臺下的觀眾也都議論紛紛。
“天!今天的門票,值了!”
“這墨凌川居然能使用未婚妻的本命法器?這法器什麼情況?這麼厲害?”
“厲害啊!難怪鳳掌門要給大徒弟跟小徒弟訂親,這小徒弟的法器逆天了!”
“鳳掌門,小丫頭這不僅僅是法器了吧?應該是法寶?”姜靈珂看著比武臺上幫著墨凌川戰鬥的紅繩開口道,“這法寶,好像有靈。”
鳳知行看著感興趣的幾人,抿了抿嘴:“等凌川比賽結束,我讓小丫頭過來一趟。”說完,他取出玉牌給夏星楚發訊息:丫頭,玩兒這麼大?你那紅繩什麼情況?除了凌川,還有誰能使用?這些掌門跟長老都惦記上了。
夏星楚察覺到腰間的玉牌有動靜,拿起來一看,淡淡的回道:除了我自己和大師兄,沒人能使用,我等會兒上來,讓他們死心就好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法器有問題,不,應該叫做本命法寶,她從有記憶以來就有的法寶,也不知道她之前是個什麼情況,反正她不記得了,她一首都覺得,這法寶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武臺上墨凌川劍和紅繩齊出,拂塵被紅繩彈了回來,許秉文後退一步,用靈力和劍抵抗,但是墨凌川在使用玄冰劍法的時候,疊加了炎凌訣,所以冰與火全部朝許秉文攻擊了過去。
許秉文被打的節節後退,吐出一口血,墨凌川站定看著他:“還打嗎?”
“咳咳~”許秉文嘗試重新舉起靈力,但是靈力聚集到一半,支撐不住了“咳咳~”手上的劍也掉了下來。
“咚!無為宗,墨凌川勝!”
“啊~大師兄你贏了!”夏星楚開心的飛了上去,撲進墨凌川懷裡。
墨凌川一把把人抱進懷裡,嘴裡含笑:“換個稱呼。”
“凌哥哥~”夏星楚悶在墨凌川懷裡又喊了一聲。
墨凌川看向站起來的許秉文道:“承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