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可能要用到的東西,安玥便飛快地邁著四條小短腿往青葉長者洞穴跑,元坤手裡拿了不少東西騰不出手抱她,只能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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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葉長者,他們的情況怎麼樣啊?”齊烈見青葉長者從裡洞出來,神色沉重,緊張地問道。
雨晴的阿父阿姆看到青葉長者沉重的樣子心都提了起來,但看向她的目光還是含著期待。
“哎~!”青葉長者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隨後看向雨晴的阿父阿姆面帶慚愧地說:“你們去和他們說說話吧!”
雨晴阿姆聞言身體一晃,眼淚便控制不住地滾了下來,對青葉長者哭求道:“青葉長者,我求求你,再想想辦法吧,雨晴還那麼年輕,都還沒結侶啊!”
“是啊!青葉長者,求求你,救救雨晴吧!”雨晴阿父顫抖著手扶住伴侶,看向青葉長者目光滿是沉痛懇求。
“她的時間不多了,你們先進去陪陪她,我會盡量想辦法的。”青葉長者也不想就這麼放棄一條年輕獸人的生命,但事實擺在眼前,她不想他們錯過和雨晴最後的相處時間。
“好的,勞煩你了。”雨晴阿父應聲,他們知道青葉長者這麼說,是寬慰他們,但他們現在很需要這樣的寬慰,不然他們去見雨晴的勇氣都要沒了。
雨晴阿姆努力擦乾眼淚,才和伴侶一起走進裡洞,她不希望雨晴看到她這麼難過而跟著難過。
“雨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走進裡洞,看見躺在木板床上,此時已經睜開眼睛的雨晴,一臉虛弱地看向他們,雨晴阿姆強擠出一個笑容,走到床邊坐下,輕柔地問她。
似乎怕說話聲音一點就會驚擾到床上的獸人。
雨晴阿父也是胸口像堵了一塊巨石,一時竟說不出一個字。
“阿父。阿姆,我還好,現在一點都不痛了。”雨晴張開蒼白的嘴唇,艱難地對他們笑了笑。
“不痛了就好!不痛了就好!”雨晴阿姆說著,顫巍巍地伸手想揭開蓋在雨晴身上的獸皮,看看她的傷勢。
“阿姆,別看好嗎?我不想讓你們看到我醜陋的傷口。”雨晴費力地抬手阻攔,要是被阿姆看到她肚子上那恐怖的傷口,一定會很害怕很心疼,說不定她以後想起來也會更加難過。
她去見獸神,阿父阿姆肯定會很傷心,但她還是希望能減少一分是一分。
“好,阿姆不看,雨晴在阿父阿姆心裡,永遠是最好看的。”雨晴阿姆停下要揭獸皮的動作,改握雨晴放在外面的手。
“對,雨晴是最好看的。”雨晴阿父點頭附和,伸手把母女倆的手都包裹其中。
“阿父。阿姆,我跟你們說,我今日可勇猛了,我雖然受了傷,可也把傷到我的那隻劍齒獸一拳打死了......”雨晴絮絮叨叨地開始和他們說今日狩獵隊被劍齒獸群突然襲擊,她是多麼的勇猛厲害。
“不愧是我的獸崽,真厲害!”雨晴阿父像以往雨晴參加狩獵回來和他們炫耀她是多麼勇猛一樣,滿臉驕傲地誇讚她。
雨晴阿姆和平時一樣在一旁含笑聽著父女倆的對話,時不時地點頭附和。
雨晴的阿父阿姆不希望雨晴帶著對他們的愧疚和不捨離開,只想尋常地陪她說說話,所以儘量壓制著心裡洶湧的傷心和難過。
雨晴知道阿父阿姆用意,也配合他們,不想把最後的相處時間用來抱頭痛哭,徒增悲痛。
“吱吱吱......”大家讓一讓,讓我們進去,安玥用最尖銳的聲音叫著,希望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眾獸人聽到安玥突然的叫聲集體回頭,穀風和白悠一下就聽出了是自家小狐崽的聲音,嚇了一跳,慌忙擠出人群看見安然無恙的小狐崽才鬆了一口氣。
白悠把小狐崽抱起來問道:“元坤。安玥,你們不是回洞穴了嗎,怎麼又來了?”
“我們回到洞穴,小妹找出這些東西讓我拿著,就往這跑了。”元坤解釋著舉了舉手裡拿著的東西。
。傾前向方個那往得急著,著指了指玥安,去進要我”......吱吱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