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世界是極陰劍內劍墟。
煙霧繚繞,渺茫仙境,她花了百年才改建成功。
而今日,劍墟便迎來了第一位客人。
“姓名?”
謝清寧側坐寒玉臺邊,單腿懸空,垂眸看向血與泥裹著的布衣少年。
他雙眼被布條緊緊束縛,乖巧平躺在冰涼玉臺面,四肢被鬆鬆垮垮的鎖鏈搭著,也沒有掙扎晃得叮噹作響。
大約是無力掙扎了。
抿了又抿的唇瓣,暴露了他的此刻不安。
謝清寧很滿意他沒有製造煩人的噪音。
她問了一遍的問題,對方卻沒有回答,只有些警覺的反問:
“這裡是天界嗎?”
他好像...來到了一個很白很白的地方。
據說,唯有良善之人可以靠功德位列仙班,他分明過得那樣苦,如若不然,為何這守護仙會問他姓甚名誰。
“先來後到,長幼有序。你先回答,我再回答你的。”
謝清寧似笑非笑,撥開一縷耷拉在少年臉上的髮絲。
裴策淵眨了眨眼,睫毛牽動布條輕移了兩下:“裴策淵。”
“我叫裴策淵。”
怕聲音不夠清晰,對方聽不清了,他又重複了一遍。
謝清寧感慨於他的純真。
“這裡不是天界,是極陰劍的劍墟。”
哪有天界會銬著人來的?
他又沒犯天條。
“極陰劍?”裴策淵疑惑復讀。
他看不到謝清寧的神態,聽聲音總覺得對方在笑。
也不知為何。
不似嘲笑,也不似開懷,是哪種笑?
謝清寧微微彎眼:“就是你選的那把銅劍。”
“原來是你......”
。話的切明不聽句了說淵策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