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朝秦暮楚
葉隨安旋即震驚起身，懟翻了身後的椅子：“你！裴策淵，沒想到你是這種朝秦暮楚的偽君子！虧我之前還欣賞你的專一，現在才沒幾天，就變心這麼快？！”
面對這劈頭蓋臉的指責，裴策淵卻神色淡然，未動分毫怒意。
他只是淡淡道：“劍只是劍罷了，重要的是劍和你之間的羈絆。”
裴源也詫異，什麼時候裴策淵這個傢伙還能說出這種悶騷哲理的話？
葉隨安以為他被挑釁了，霍然激動道：
“什麼叫劍就是劍？那你之前還不是日夜撫摸對方，守著人家魂不守舍的樣子？我是真以為你把劍當老婆，沒想到你義正言辭要拋棄糟糠妻了！”
裴策淵面色尷尬，葉隨安此人口無遮攔，清寧定能聽見這些葷話，待會兒又要笑話他！
可他哪敢反駁啊？
謝清寧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你真這麼做了？”
“他那是氣話，都是胡扯的。”裴策淵想也沒想，脫口反駁道。
“嗯。”謝清寧的聲音又縮回去，聽不清情緒。
裴策淵忐忑，有些拿捏不準她在想什麼，只能弱弱道：“他什麼不懂，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高興。”
“沒事。沒有不高興。”謝清寧哭笑不得，她現在的脾氣好得很。
葉隨安見裴策淵沒鳥他，以為是被自己戳中了心思，愈發得意：“哪像我啊，我就要和霜兒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謝清寧被惡寒得劍身顫抖兩下。
這般肉麻之語，都是她百年沒有入世的報應。
“怎麼了？”裴策淵的手輕蓋上劍身，表安撫意味，像是想起什麼他繼續問謝清寧，“他的霜寂劍內有像你這樣的......存在嗎？”
劍靈一詞，裴策淵想了想還是把它嚥了回去。
清寧是神明，當他的劍靈是委屈了她。
謝清寧倒是不覺得任何忌諱：“哦。你說劍靈嗎？其實劍林裡大多是鬍子白花花的老爺爺，尤其霜寂劍，是很多個老頭的殘魂拼接在裡面的，沒有完整劍靈，多是執念。”
她還和其中有幾位深切交流過，味道不怎麼樣。
不過說是老頭，其實只是年歲大了些。
修仙者的樣貌大多定格在最風華正茂的年齡。
而能被霜寂劍選中的主人，幾乎是天賦異稟的青年才俊。
照理說，她其實也算是個老婆婆了。
裴策淵聽聞，對嘰嘰喳喳的葉隨安，目光中不禁多了兩分同情。
葉隨安喋喋不休地火上澆油：“就你那極陰劍，品相確實一般，選了不對的劍很容易修煉得走火入魔的！我的霜兒才是出身清白，惹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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