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連機會都把握不住,選了個破劍,加上之前的零劍骨資質,能進青脈那是給祖上燒高香了!”
“當時我也在場,估計是劍林異動他才僥倖走遠的,這實際資質嘛......嘖嘖,進了青脈也定是會被刷下來的!”
裴仁德抬手,制止了幾人的流言揣測:“今個我便讓他知道,什麼叫自討苦吃,丟人現眼!”
他平舉起手中的黑劍,信誓旦旦地並指拂過劍身。
宛若一切盡在掌握。
裴策淵,今日可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別怪他不客氣了!
裴策淵隨著小廝接引來到院中,裴仁德與他的朋友們擺好了架子,傲慢地準備迎戰。
顯然是信心十足。
他自認為,敗裴策淵不過是單手也可做到的事。
劍林試煉這才過去幾天,即使裴策淵能取到神劍,那也得有習劍基礎才行。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裴策淵的目光則淡淡掃向裴仁德手中的黑劍,不帶任何情緒。
宛若打量一件無意義的凡品。
裴仁德被他平靜無波的視線看得火大。
果然,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想讓人狠狠施虐一番。
非得打得他跪地求饒!
“我今日來,不只是為了我們兩之間的事有個了結,也是為了多年來,你濫用私權,獨吞下了藥房那麼多的東西。我會讓你挨個吐出來。”
裴策淵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目光卻如寒刃般釘在裴仁德身上。
放狠話的時候,他心中並無半分波瀾。
裴仁德霸凌排擠他多年,他心中的恨意也好,苦悶也罷。
從不外顯。
對於他來說,這些念頭並不會讓他活得更好,反而會留在心中消磨自我意志。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向上攀爬的動力!
那是一抹照亮他黑暗狹窄人生的月光。
劍身微顫,謝清寧在劍墟中暗暗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沒錯!
就是要這個踢館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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