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多生事端,解釋道:
“我是裴策淵的表姐,他身體有疾,今日幫他帶藥過來養身的。”
裴策淵是獨子,但其母族人多在昭明王朝,用這個對方也找不出茬。
若是他直接問裴策淵,相信以他的聰慧,應能直接反應過來是託詞。
“是嗎?”
裴讓暄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他步步緊逼靠近,目光如野狼般具有極強的侵略性,一點一點用氣勢壓制對方。
“自然是真的。”
謝清寧當了那麼多年聖女,豈會被一個小小的凡人嚇到?
她目光直視裴讓暄,甚至意圖反壓迫過去。
兩人眼神在空中暗暗較勁。
謝清寧覺得氣氛詭異。
對方這麼瞪著,難道不會覺得眼睛有點酸嗎?
裴讓暄原本曲著倚靠的小臂,沿著牆伸直,這個距離下日光完全覆蓋在他背上,陰影將謝清寧裹得半點不剩。
她微微仰視著裴讓暄。
裴讓暄擁有極其囂張的體格,站在人前,怕是要讓正常人嚇到打顫。
而且這姿勢,頗有些像壁咚。
謝清寧冷笑:“還有事?若是無事的話,你就離開吧!”
說話間,裴讓暄突然繞過謝清寧,他抬手勾住衣領,動作不緊不慢。
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謝清寧一轉身,看到的就是背對著她的裴讓暄,那如同一座起伏的山脈的厚重脊背被汗水浸透,衣服黏在皮膚上。
他毫不在意地脫開上衣,背闊肌層層疊疊的肌理在光線下投出陰影。
脊柱兩側的豎脊肌如兩條盤踞的蟒蛇,隨著動作緩緩遊走,甚至可以說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
謝清寧差點沒繃住多年來的面癱控制力,驚疑地不禁聲音大了幾分:“你這是在做什麼?”
裴讓暄斜睨她一眼。
“這是我的宿舍,我回來就是要洗澡的。”
謝清寧尷尬地想起了這個事實。
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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