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
謝清寧見他一直盯著她口中的食物，以為是新鮮好奇。
裴策淵差點以為隱秘的心思被發現，心跳漏了一拍：“不是......”
“這是赤顏果，美容養顏的。”
謝清寧舉著剩下半顆果子，晃了晃。
雖然這果子也是假的，沒有味道也沒有效果，但至少能嚼個口感。
美容...養顏......
裴策淵一聽，微弱的亮芒在眼底升起：“我是不是也可以嚐嚐？”
“你想嘗？”謝清寧疑惑，她伸手指著不遠處的樹，“喏，那有很多。”
她理解，赤顏果紅彤彤的，確實看上去很有誘惑力。
裴策淵已經三兩步上樹，摘下一顆放嘴裡。
只是他嚼著嚼著，眉頭擰起。
“清寧，這個赤顏果怎麼沒有味道？”
謝清寧摸了摸下巴，狀若思考：“是嗎？可能是老了，你要不換一個嚐嚐？”
裴策淵聞言，又就近摘下第二顆赤顏果，放到嘴裡。
他又覺得不對勁，這第二顆也沒有味道啊？
忽而似有所覺，他往樹下看去，謝清寧早就掩嘴輕笑，眉眼彎彎的。
這下裴策淵哪還能不知道，他是又被耍了。
“清寧......”
裴策淵有些無奈。
花了些時間，謝清寧摘下一捧顏色鮮豔的赤顏果，來到群鹿聚集的溪流邊。
“來來來，小傢伙們，開飯啦！”她伸手將果子遞到不遠處。
原本在遠處休憩的幾隻呦呦小鹿爭先恐後搶食，用溼漉漉的鼻尖蹭著謝清寧的掌心，粉嫩的舌頭捲走果子，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有兩隻小鹿還拿腦袋互相頂撞，只為被她撫摸。
謝清寧順手招了招：“裴策淵，你也來試試？它們不認生的。”
裴策淵依言走近，學著她的樣子，從樹上摘了幾顆最紅最大的赤顏果，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攤開掌心遞過去。
他盡力維持溫和無害的氣息。
那隻最近的小鹿用黑溜溜的大眼睛警惕地盯著裴策淵，鼻翼翕動，似乎在嗅探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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