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是誰?怎麼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劍術?剛才那道劍光,連刀裡的邪氣都一起斬滅了!”
“太可怕了......這才是真正的殺人技啊!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乾淨利落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真的只有練氣中期的實力嗎?”
他們心中既有對趙三玄下場的幸災樂禍,更有對裴策淵那深不可測實力的極度敬畏。
剛才還覺得這少年是來送死的,轉眼間,他已成了掌控生死的一方。
謝清寧依舊站在原地,宛若欣賞自己的作品:
“不錯,有策略,反應快。況且那劍法附帶的神通第一式,也用得好。”
《無二劍法》再極簡,也是上界才有的劍法,還是她學過的,絕不會差到哪去。
她之前的幾分審視此刻已化作了淡淡的讚許。
看著裴策淵那冷漠如冰的側臉,心中不禁暗道:“倒真像是一把出鞘便不回頭的利劍,也確實是被點化過的劍心通明。”
這般心性,若是無人引導,恐易入魔道。
不過,眼下看來倒是正好剋制這些魑魅魍魎。
裴策淵看都沒看地上痛苦哀嚎的趙三玄一眼,宛若折斷了兩根無關緊要的枯枝。
他的語調平靜無比,卻說出了讓眾人意外的話:
“給清寧道歉。”
謝清寧眉梢微挑,心中泛起微妙的漣漪。
“還挺記仇。”
她並未制止。
趙三玄趴在地上,斷臂處的劇痛削弱了幾分硬氣,冷汗浸透了全身。
聽到這話,他原本因失血而慘白的臉上,因屈辱湧起潮紅。
“讓我給那個女人道歉?!”
他死死咬著牙,嘴角滲出了血。
他這一生只有別人給他磕頭求饒的份,何時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這簡直是在踐踏他最後的尊嚴!
“士可殺不可辱!我趙三玄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這種小白臉和那個瘋女人低頭!”
趙三玄猛地抬起頭,眼睛充血地嘶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