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老子道歉?做夢!老子這條命是自己的,怎麼死,還輪不到你們說了算!”
話音未落,他雙眼猛地一顫,體內傳來一道悶響。
砰!
身體劇烈抽搐,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濺開在謝清寧腳前的地面上。
卻未能沾到她分毫衣角。
趙三玄的瞳孔渙散,用慘烈的方式,終結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裴策淵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沒有絲毫意外。
“懦夫。”
他輕聲淡漠地吐出兩字。
謝清寧看著地上的血跡,微微搖了搖頭。
“寧死不屈?不過是畏罪自裁罷了。”
裴策淵緩緩收劍,劍身歸鞘,劍穗碰撞出清響。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過身,面向謝清寧。
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稍稍收斂,恢復了幾分平靜,浮上了溫和的愧意。
“清寧,這等腌臢之事只會髒了你的眼和手,下次直接讓我來做。”
他淡淡說道。
“走吧。”謝清寧點頭,目光重新落在裴策淵身上,還有他劍柄上多出的那條流蘇劍穗。
微微一怔。
這條冰藍色劍穗編織的手法有些笨拙,繩結處略顯粗糙,與他手中那柄孤傲冷傲的極陰劍格格不入。
他是在拾遺齋買的?又是何時繫上去的?
謝清寧垂下眼簾,移開視線不作他想。
兩人正欲要離去,官府的人突然破開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那為首的統領帶著幾分威嚴,向周圍詢問:
“此地發生何事了?”
裴策淵對她道了聲:“等我去處理一下。”
快步上前,解釋了事情經過。
那統領點頭,後方的副手從腰間掏出幾張畫像,往壯漢與趙三玄臉上比對了下,對統領示意肯定。
“疏散人群,都把屍體帶走,現場清理乾淨了。”
“是。”後方的官兵齊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