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煎餅懟在那人的袖子上變形開裂,裡層的裡脊烤腸全部被擠到地上,而醬漬染在對面雅緻清貴的錦衣上,留下巴掌大小的印記。
“你!”
那人憤怒地指著她,謝清寧也覺得莫名其妙,呆滯看向地面的裡脊,又抬頭,見青年的俊臉從慍怒。僵住轉移為柔和。
陸黎弦呼吸頓時停滯了一瞬,眼前一切都戛然而止。
周圍的人群與喧鬧都在倒退,他看進的那雙清透如月明的雙眼,彷彿泛起銀光點點,他心中有什麼沉睡已久的東西在綻放。
他心跳加速。紅著臉開口:“姑娘面生得很,莫非不是莘陽城人?在下陸黎弦,願為姑娘做個嚮導。”
謝清寧本來正因為煎餅只剩下皮而心碎,抬頭見到那張臉。
呦吼,這不熟人嗎?
誰知對方竟然一副莫名其妙的純情模樣,問起了她的戶籍?
謝清寧退了兩步,保持距離。
這陸黎弦的搭訕的方式,未免有些老套。
南溪靈將謝清寧警惕地拉在身後:“你想幹什麼?這身衣服我賠給你,別的就不用問了。”
陸黎弦蹙眉,緊接著無奈哂笑:“你看我這身,像是缺錢的樣子嗎?”
他張開雙臂,只見身著月白暗紋雲錦長衫,腰間束著嵌玉絲帶,光是那手持的湘妃竹摺扇,可見價值不菲。
明顯是展示財力與地位。
南溪靈扯出譏諷地笑意:“哦~來碰瓷的啊?開個價,直說吧。”
“姑娘張口閉口就是錢,未免有些俗氣。況且此事與身後這位姑娘有關......”陸黎弦說著,故作俏皮地朝謝清寧眨眼,“我與她談即可。”
南溪靈見狀非常大聲地發出嘔吐聲,隨即道:“拿著本姑娘的錢,就趕緊滾吧!少在這裡散發油膩氣息!”
謝清寧臉上冷淡,這陸黎弦雖是裴策淵舍友,但說到底與她無關。
在南溪靈用錢狠狠“侮辱”他之後,自己拉著謝清寧轉身。
留下陸黎弦戀戀不捨在原地,望著背影以目光追隨。
“等等,陸黎弦?”南溪靈走著走著,忽然覺得這名字很耳熟。
她疑慮地看向謝清寧,後者只是聳肩:“他和裴策淵關係好,我與他並不相識。”
“那就沒問題了!管他去呢......”
南溪靈繼續與謝清寧往嫻汀雅集方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