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無際的絕望，她不想讓和她一樣犟的人再嘗一遍。
“如果有機會活得幸福，那就要活久一點。”
謝清寧說，“這是我想告訴你的，即使往後遇到絕境與痛苦，也不要放棄追求這樣的機會。”
裴策淵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須臾才回答：“如果這是清寧希望的，我會遵守。”
裴策淵不一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該像她一樣，把命當成可以隨意揮霍的籌碼。
這答案連她自己都做不到，不過至少她離自由的時刻不遠了。
“咦？你們這麼快就出來了？”熟悉的挑釁聲先至。
裴策淵立即警覺起來，拔出極陰劍。
謝清寧按下他：“不用，是熟人。”
虛空中浮現出一道紫衣身影，她輕輕落地，揶揄的目光在兩人間轉來轉去。
最後憋了半天對裴策淵說了句：“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
“？”謝清寧狠狠皺眉，“你少胡說，沒你想象的那樣！”
司葉癟嘴：“是嗎？這重要嗎？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你以前對男的都......”
“既然你出現了，就給點見面禮吧。”謝清寧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掌心向上，招兩下。
“憑什麼？”司葉往後一跳，不敢相信謝清寧變得如此厚臉皮。
以前分明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天神性格啊！
沉默片刻，司葉勉為其難道：“頂宮的無字天書已經被人搶先了，按照我這個守閣靈的原則來說，不能再把最好的那個給你們了。”
說完，她小聲碎碎念：“修為最差。排名最後還能有人幫開後門挑功法，一點虧都沒吃......”
謝清寧和裴策淵自然是聽到了，因為這話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有了。”司葉憑空取出一本劍法和玉瓶，扔給謝清寧。
“庚金劍法？”
謝清寧隨手翻了翻，發現此劍法霸道劍走偏鋒，更是追求極致殺伐的招式，極易走火入魔。
“你給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葉抬手阻止謝清寧的不悅：“誒！你先彆氣，我可是觀察過你這徒弟的劍法，若是以純陽劍體與那《渡厄焚寂訣》來練，效果只會越練越弱，難道他要一輩子都守著那第一劍。第二劍嗎？”
謝清寧冷笑：“我若只練《無二劍法》，一樣能縱橫扶桑，大道至簡，劍亦如此。”
“他不是你。”司葉語氣平靜，“功修內，劍主出，兩者須平衡。如此，道才生生不息，我雖不如你懂劍，但我種了那麼多道種，即使是劍尊也會敬讓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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