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靈......南玥王朝的典儀王姬？”
杏林仙只聽說過他在幫南玥王朝當劊子手，處理腌臢事務。
還以為是編外暗衛這種，沒想到居然還是能直接跟皇室掛鉤。
“你人脈能有這麼廣？”
“不是我的朋友，是清寧的朋友。”
裴策淵煞有介事的回答，讓杏林仙又猶疑起來。
又是“清寧”。
清寧此人......
他起初以為是裴策淵幻想出來的，畢竟都是劍修了，有點劍靈幻想癖很正常。
但後者如此慎重的模樣，又不得不讓杏林仙思索。
莫非真有這人存在？
裴策淵周圍除了他也沒有其他朋友，比孤家寡人還要空巢老人，此事自然無從考證。
手中傳訊玉符微震動，杏林仙滑開訊息，直愣愣起身：
“裴。裴策淵！是琅嬛苑來訊息了，他們說你沒回，所以問到我這來了。”
裴策淵將裹著鮫綃的極陰劍放回冰蓮臺，布回隔絕陣法：“什麼？”
杏林仙琢磨了這幾個關鍵字：“我怎麼看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什麼叫......找到了一位臨摹法帖最像的書道修士？”
裴策淵身形微微一滯，三步並作兩步過來：“我看看。”
他急切地爭奪過玉符。
傳訊玉符中飛出一隻靈力金蝶，蹁躚晃在空中，蕩了一圈後化為星點散開。
半透明的靈幕呈現在兩人眼前，上方是裴策淵尋人去拓印的範本。
下方則是琅嬛苑總部傳來的最新臨摹作品。
上下兩幅作品更是仿地惟妙惟肖。
裴策淵近幾年照著原作的字條苦練，最終也不過是形體堪堪像罷了。
可他在這期間反覆觀摩四字，像與不像，他一眼可辨。
靈幕上，下方臨摹者一筆一劃的力道與走勢，運筆提按，甚至連筆鋒轉折處的頓挫感毫無二致。
正常臨摹者會像到如此地步嗎？彷彿出自同一人之手。
裴策淵下頜緊繃，眉梢幾不可見地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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