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蠶的質問,岑近月卻毫不在意,只輕輕地掃了她一眼。
“若將紫晶尾放在玄冰水中養著,其功效會大大加強,此事有何問題?至於黎央......”岑近月淺笑了一聲,“玄冰瀑布本就不是懲戒之地,是她自己執意來此受罰!既然做出此選擇,就該想到千萬種意外和可能,而且,也不能因為她耽誤別人的要事,你說對不對?”
黎央此舉,本就是自找死路。
“你明明就是故意將紫晶尾放出來的!怎麼能算是意外!?”沈蠶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一臉暴怒模樣,像是炸了毛的靈獸。
岑近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與黎央相識已久,竟不知她還認識你......這樣的人,你身上的靈力氣息與我有些相似,看樣子,也有火靈根?”
同樣擁有火靈根,但對方卻不是某個峰的親傳弟子。
不過如此。
岑近月的眼神太過驕傲,某一刻,沈蠶突然生出幾分難堪和自卑來。
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腰間代表身份的宗門令牌。
“我是什麼靈根,關你什麼事!我只知道,若黎央出了事情,那就是你害的!殘害同門,你應該付出代價!”沈蠶臉上憋紅了幾分。
見她有些窘迫,岑近月就更自信了。
不過是個雙靈根或是三靈根的廢物而已,比黎央還不如,有何資格在她面前叫囂?
岑近月直接轉過了頭,看向刑事堂的人道:“我現在倒是可以將陣法撤下,讓給你們瞧瞧黎央的死活,不過,前些日子我帶著弟子們在此訓練,黎央卻突然出手搶奪了我的火精,還有這池子裡的紫晶尾,似乎也少了幾條,我懷疑也是被她偷去了,所以若此人已死,她的儲物戒,要先讓我過目。”
“你才死了呢!你會不會說人話啊?!”沈蠶都要被她氣瘋了。
這人眼睛簡直長到了天上!
莫源冒出頭來,“我也能作證,黎央確實拿了岑師姐的火精。”
又是玄冰水。又是紫晶尾引來的天雷,黎央再如何命大,也不可能扛得住吧?
“按規矩,死在宗門懲罰的弟子,遺物將交還宗門,不能私自求取。”刑事堂弟子立即說了一聲,“岑師妹,還請撤下陣盤。”
“對,你快將陣盤撤了!”沈蠶也連忙喊了一聲。
她真懷疑岑近月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 ,多拖延一刻,黎央被凍死的可能就多一分。
岑近月對遺物歸屬有些不滿,但想了想,也沒反駁。
大不了去找師父,再將火精和紫晶尾拿回來便是,也不費事兒。
她輕輕抬手結印 ,一道靈力飄了過去。
很快,一塊陣盤飄出,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飛入了岑近月的手中。
隨著陣盤撤下,眾人也瞧見了黎央。
頓時,大吃一驚。
只見她靜靜坐在玄冰水中,仍舊就保持著修煉時的模樣,但身上的衣服不僅沒了光彩,還覆蓋了一層焦色雜質。面上都是雷紋,碎髮。睫毛上也都掛了一層厚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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