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近月點了點頭。
那些基礎考核十分簡單,她三年前就通過了,毫不費力。
“那我想,你應該能給黎央的變化找出好幾種理由來。”易長老也沒太心疼那魂鏈,畢竟黎央能當著面將東西搶走,也是她的本事。
岑近月一時迷茫了幾分,然後立即回想自己學過的知識。
“有迷心之物,可以讓人性情大變......”岑近月聲音有些顫抖,“但黎央,怎麼會接觸到那種東西?在變化之前,她只出宗一次,但我與霍師兄都在!”
易長老詫異的看著她。
按理說,基礎考核都通過了,腦子裡的知識應該不少才對啊!
看在對方是宗門天才的份上,易長老耐著性子道:“除了迷心之物,還有雙體同魂。魂體封印。煉魂解夢等等可能!”
“這個黎央,從前口碑不好吧?聽你們說,她為人軟弱。沒有勇氣,愚笨可憐還好哭怕鬥,甚至不太聰明......這種情況,就有可能是神魂天生不完整,又或是幼年時有人將她的魂體封印了......”
“當然,也有可能她本來就是如此弱,但不小心接觸了能煉神魂的東西,也可以加強自身,改變心性......”
“......”
易長老仔細解釋著。
黎央是哪一種,他也不好說。
“絕對不會是奪舍。”易長老又補了一句。
魂鏈能分得清奪舍的神魂,反應極大。
岑近月腦子很亂......
不是奪舍......那等黎央築基結束,她身上這些法器,豈不是都要遭殃?
除非,她築基不成,喪了性命......然而岑近月雖有這樣的想法,但看著對面的黎央,卻是有些無能為力。
先不說易長老在此,便是他不在,隔著亂靈懸崖,她也沒那能耐飛過去,而且黎央還有防禦法陣,外人根本進不去。
岑近月神情有些絕望。
偏偏這個時候,易長老又要啟動懲罰陣法。
一想到那片冰寒之境,岑近月便忍不住的發抖。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天才,但此時此刻,黎央身上泛著一層金光,充滿了光明和閃耀,而她反而被襯托的像是個陰溝裡的老鼠。
岑近月想到自己身上的這些法器......
她突然崩潰起來,幾乎毫不猶豫的將這些法器摘下來,立即丟入懸崖之下。
易長老反應極快,靈力一揮,剛才扔出去的東西便被包裹起來,收入袖中。
“看在你頗有天賦,是個人才,所以你舉報黎央奪舍,刑事堂用心受理,如今事情已經證實,那這些法器便由不得你隨意處置,否則,你當刑事堂是什麼?”易長老臉色難看至極,“如此不知悔改,看樣子,是罰輕了!”
說罷,易長老手中靈力輸入那風刃雪獸陣中,頓時,陣法將岑近月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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