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葩的方法都能想得出來,難怪她如此的強悍了。
“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朱玉有些好奇。
三人相處了這麼久,關係確實比之前好了許多。
尤其是他們知道黎央的身份之後,相處起來也沒了遮掩,相互都真誠不少。
“你想問我,在試煉場上的時候 ,為什麼要穿邵師兄他們的琵琶骨吧?”黎央猜測問。
“恩。”朱玉回想宗門那些人的話,覺得虛假成分太高了,“大家都說五行尊者和咱們宗門有大仇,甚至還有人說你是十惡不赦的邪修,彷彿誰能打敗五行尊者,便能立足正義之地一樣,可事實證明,你不僅不是對手,甚至還是自己人,這些話......就有些可笑了。”
“我最初沒想這麼羞辱他們。”黎央實話實說,“我與邵師兄對戰的時候,他接連敗退,若是乾脆認輸,我定然也體面客氣的尊敬他幾分,但沒想到他卻以九星宗劍修身份打壓我,想讓我看在宗門面子上讓讓他,這樣的取勝之路實在是丟人現眼,所以我下手才狠了點。”
“......”朱玉真沒想過是這個緣由。
不過此刻想起邵南鬱已經死了的事情,她又不免嘆息起來。
“其實邵師弟為人不差,他就是性子軟,沒有主見而已,我們也曾問過他關於五行尊者的事情,但他也只是閉口不談,並未說出些詆譭之詞......黎師妹,你明知是他,仍然願意同行,一路上還多加照顧,我就知道其實你也是瞭解他的。”
黎央吸了吸鼻子,有點心虛。
瞭解?那倒沒有。
她就是沒有合適的隊友,所以湊合湊合。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做一天隊友那就完成分內的事情,她還沒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這種霸總思想。
“這樣的性子,適合永遠待在宗門裡頭當個平淡修士,不適合出來闖蕩。朱師姐,節哀順變吧。”她只是說道。
“你說的沒錯。”朱玉仔細想想,也覺得自己這次是運氣好。
朋友不能求多,要認真相交後確認可靠,才能信任,對於旁人......她以後也得多保持警惕心。
三人繼續趕路。
只是這一次,黎央和朱玉的修為都提高了一些,對付妖獸的時候輕鬆很多,唯一需要麻煩的,就是要顧忌謝愴 的情況。
謝愴算是個凡人,但又不全是。
他曾經也服用過不少丹藥寶物,更曾修煉過,所以身體強度比凡人要高不少,否則這一路急行,早就讓他的吃不消了。
他雖無法再吸收靈力修行,但當初認主過的儲物袋竟然還能開啟,被他煉化過的個人法器,也可以用,只是效果不好。
謝愴就像是個掛件,在奔波中飄搖。
最大的危險,不是來自於妖獸,而是來自於她和朱玉二人,她們戰鬥起來,各種靈力波動,常常會危及到他,那些妖獸,反而對他沒威脅。
畢竟靈力枯竭了,他和尋常的石頭沒什麼區別。
他的身體可不像她和朱玉這樣大補,所以那些妖獸看到他,都懶得呲牙。
這樣接連趕了十天路,三人也越發習慣了這樣的節奏。
而黎央,也抽空將自己得到的 另外一顆天池明珠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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