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抬眸看他:“師兄在煉器上天分卓絕,而我在畫符方面領先很多人,這可不是選擇的問題。”黎央清了清心思,重新拿出空白符,“這種空白符價格有點貴了,咱們宗門有個師兄在做符紙方面,進步快。品質好,要是有他在,我們這成本又能壓縮一點。”
“不用壓縮了,現在已經賺很多了!”熊青衫兩眼發直,“這生意要是能做一輩子該多好。”
黎央很大氣,給他的分成可不低。
他只負責去賣符而已,竟然就能分兩成收益!
就剛才去鬼市那一趟,來回才一小會兒,他賺了一萬八千多啊!能買多少靈酒,多少材料?!
“這仙山的靈石怎好賺啊......”他忍不住感慨。
“賺不了太久的,最多不能超過三個月,等陸曇發現自己仍然找不到我的時候,就會覺得買斷符紙沒用,自然就不願意當冤大頭了。”黎央也覺得可惜。
“時間不短了!這期間,你大概能畫出來多少?”
“此符要難一點,消耗神魂力量......”黎央說話間,只見熊青衫已經開始失落了,然而下一刻,卻聽她繼續又道:“我別的本事不好說,但這神魂確實很強,否則也無法反抗對方的種下的東西,所以畫符的消耗,對我而言不算什麼。”
“最近是畫符的好時候,除去趕路等瑣事兒,一天畫二十張是沒什麼問題的,等我再練一練,大概能提到三十左右。”黎央又道。
這麼一說,熊青衫又重新燃起了經商之火。
他如今唯一要擔心的是,黎央能不能悶頭畫符......
她不覺得太苦了嗎?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白擔心了。
他這師妹幹活的時候是真乖啊,哪怕是趕路的空隙,也能抽出時間來畫出一張,簡直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等到了他朋友的住處落腳之後,她發揮就更穩定了。
以至於接連一個多月,都和黎央說得一模一樣,數量只多不少,他每日都有大筆收入,讓他突然從貧窮步入大富之門。
而此時,二人也已經和熊青衫的朋友見了面。
這位朋友面相看上去要比熊青衫老一些,是個女修,其修行的便是神魂方面的術法,是以神魂之力換來壽元續命。
“你叫她阿襄就行了,她不喜歡別人將她叫得太老。”熊青衫說著,指著黎央:“阿襄,這是我新認的妹妹熊白衫,她神魂有異,你幫幫她,事情若是能辦好,你要的東西,我定給你一籮筐。”
黎央狐疑地看向他:“什麼東西?”
那阿襄修士聞言,笑了笑:“小姑娘,若知道我要什麼,你可是會怕的,所以還是別問了。”
然而黎央卻搖了搖頭:“此事與我有關,我必然要知道我哥付出了什麼,才能決定要不要請您出手,萬一代價太大,那我寧願不解決。”
她與大師兄相處時間不長,但知道這人心思簡單,耿直還有點死心眼。
總不能讓別人替她的事情賣命。
“這話說著倒真像是他的親妹子。”阿襄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這功法比較奇特,雖非魔修,但卻可以煉魔晶為己用,而這東西,你這哥哥手裡多得很。”
“對。”熊青衫點頭,“她用此練功的事情不能外傳,所以你只當不知就行,其實我以前就給她供過貨,只是 數量少了點而已。”
如此一說,黎央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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