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當初奮力保下的幾名核心弟子,他們可跑不了,到時候必然成為他人洩憤的工具!
看著對面飛過來的那一茬一茬的修士,費掌門心沉到了谷底,他看著為首的人,道:“二位非要如此趕盡殺絕嗎?”
“你可承認當年往囚靈墟投放魔晶之事?”熊青衫以靈力擴大了聲音,冷聲問道。
當初黎央吞食靈魄的時候,他扛著刀靈一點點的清理那些魔氣,神魂疲憊,一想到那段日子,熊青衫這心裡就憋著一股勁。
水湘湘這次負責扮黎央當傻子,好不容易得來的假面法器用處都大了。
她一聲不吭。
而真正的黎央此刻則是義士“晏白冬”。
她正意氣風發的站在熊青衫旁邊的首位,身邊是那把已經變了模樣的碎魔劍。
費掌門也知道外頭都說了什麼,此刻這事實已經是不能否認的了,便直接說道:“我承認,當年我的確做下此事,但我也是被人所逼,我鏡心宗不過是個小宗門,無力拒絕,後來更是因為此事敗落,門下參與投放魔晶之人,死傷大半,這樣的代價難道還不夠嗎?”
“若你當年認下此錯,以死謝罪,這代價自然是夠了,可這些年你不僅隱瞞事實,而且借囚靈墟之變收攬人心。變本加厲,如此行徑,便是死十次都不行!”黎央冷聲說著,“且,你說你被人所逼,簡直就是笑話!”
“你元嬰後期修為,又是一宗之主,何人可以使喚得了你?”黎央故意又道。
這話一齣,費掌門老臉憋紅。
有些話,不得不說。
他被人圍攻,乃是仙山陸曇過河拆橋之故......
“仙山!”費掌門咬牙喊道:“爾等修士,切莫被仙山子弟騙了!”
“竟敢胡說!仙山弟子身份尊貴,每每降臨我們玄天大陸,從無錯事,不是幫扶深淵便是救助民苦,何來的威逼?!”黎央憤怒喊道。
其他年輕修士也都點頭。
有些修士也知道仙山沒那麼純粹。
可那地兒畢竟是人之嚮往之處,怎會幹出指揮一門修士投放魔晶這種惡事呢?
“我看是你這掌門死不悔改,故意攀扯仙山,我知道了,你定然是魔修那邊送過來的奸細!為了分裂我們與仙山的良好關係而存在的!你。你的徒子徒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黎央聲音傳遍周圍每一個角落。
很多修士也不知道這個說話的是誰,但聽著不抗拒。
費掌門氣紅了眼:“攀扯仙山?!當年若不是仙山陸曇指使我辦這事兒,我怎會汙染囚靈墟?!而且事後,陸曇又怎會開口為我宗門說話?!”
“你們口中仁義的仙山,不過都是些虛偽做作之輩,爾等修士皆被矇在鼓裡罷了!”
“說什麼幫扶深淵......可笑啊!我是掌門,歷代掌門手札我都有看過,其中過往秘辛爾等能知道多少?!那仙山每每都要等到深淵徹底動亂才來,用我萬千修士性命做威脅,換取奇珍異寶。資源靈脈!”
“他們吞食爾等血肉,你們卻還對其推崇備至,都是一群傻子!”
“竟還說她救助民苦......”
“你們看看那黎央,她父母親人便在囚靈墟以北的凡人之地,當年天降一仙山猛獸毀了那片淨土,陸曇所謂的救命之恩,不過是順手留了她性命,以此獲取虛榮而已!”
“我鏡心宗與那凡人之地不過一墟之隔,想當年我還曾見過這黎央毫無生機的模樣!若非我鏡心宗名頭不響,她便是陸曇放在我宗門的弟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