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上了陸曇,想要取而代之,而我正好可以做吸引陸曇的餌料,只是......”黎央蛇臉嚴肅,“我仔細想了想,陸曇不會允許我神魂太過強大,而阿襄......應該也是一樣的,畢竟,若我神魂太強,陸曇知道之後肯定不能傻傻的上鉤了,到時候阿襄的目的就達不到。”
“......”熊青衫聽得發懵。
師妹在說什麼?
“若我是阿襄,更願意抓了這餌料,或是將這餌料握在手中,表面上和陸曇合作,實際上則等待餌料與陸曇相互殘殺,再收漁翁之利。”
那如何掌握這餌料呢?
造夢鼎?
但黎央來之前已經將造夢鼎檢查過了,甚至還將這東西放進封靈葫蘆裡頭洗了洗,早已清除掉一切關於阿襄的氣息。
她很小心,阿襄在她做手腳的可能很小!
黎央突然回頭看了熊青衫一眼。
“師妹,你的眼神讓我渾身發毛,怎麼了?”熊青衫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和阿襄見面之後,她可給了你什麼東西?”黎央問道。
熊青衫一臉懵:“她豈會給我東西?我們找她幫忙,我還允諾了不少魔晶呢......”
“不對,大師兄,我覺得你可能會給我帶來危險。”黎央一臉嚴肅,“你再好好想一想,與阿襄之間可有任何接觸,還有你的神魂,有沒有哪裡不太對勁的?”
熊青衫聽著更驚了。
雖然不明白黎央為何會這麼想,但他還是立即檢查起來。
檢查半天,依舊搖頭。
黎央也知道,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只是如今這個時候,她必須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身邊的人,所以她看著熊青衫,道:“師兄可信我?”
“信啊,咱們同門親師兄妹,若在凡間,這就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血緣至親,我不信你信誰?”熊青衫態度也十分鄭重,“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何懷疑我會對你不利?咱們要不要分開走?”
“本來我與阿襄之間商議的十分清楚,只是我看到這傀儡才意識到,陸曇不是個傻子,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強大,她也不會傻到明知我強大到足以反抗她的地步時,還和岑近月一樣送上門來。”黎央道。
熊青衫聽著,覺得這個懷疑很有道理。
“但是阿襄直接給了我們造夢鼎,此物在各種書籍上也早有記載,這並非是她煉製出來的法器,的確對我們無害......”熊青衫道,“她若真想害你,不用這麼做,見到你我的時候,就該想法子困住你的神魂,將你交給那陸曇就是。”
“可我只有金丹期,想傷到陸曇並不容易......”
阿襄要的,是陸曇受傷,這樣她才能達到目的。
“阿襄必須要讓陸曇相信,她能牽制我......”黎央想不通。
阿襄到底還藏了什麼後手。
神魂和肉體,總有其一被盯上了。
熊青衫更想不通,他聽著黎央的話,覺得師妹活著真不容易,於是道:“你可有神魂類的法器?可以用在我身上,如此一來,可以避免我會對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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