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人都知道,仙山雖然有幫扶深淵的好心,但同時因著這份恩情,他們玄天大陸受人牽制,凡人界被人屠殺,都不敢多言。
當初是凡人界,以後便也有可能是他們修仙界。
在仙山眼裡,他們與凡人的區別並不大。
白朝仙一臉嚴肅:“那我敢問長老,若黎前輩所言是真,鍾離師兄可還值得信任?”
“我輩修士勢弱,若想在仙山面前有些話語權,必然要太團結一心,即便不言仙山,便是深淵那邊,這些年魔物數倍增長。難以抑制,我們各宗前輩或是師兄師姐們,沒少為此奮鬥犧牲,我相信他日鍾離師兄也要代表我歸元宗出戰,只是那個時候,可能保證,鍾離師兄不會因利叛宗?”白朝仙又道。
這是信譽問題。
“住口!不過一區區妖獸,你竟因此懷疑我的人品?!”鍾離淵聞言大怒。
白朝仙不卑不亢道:“若是普通妖獸,我自然不會多言,可那蛟龍是嗎?”
“整個半月城內,誰人不知蛟龍對你有恩?她救你性命。輔你修行,所做所行,與宗門對你的情誼也差不多了。若如此還遭背叛,豈不讓人心寒?”
“再者,蛟龍發怒,師兄如今有能力躲避,可黎前輩也說了,此事會殃及我歸元宗所有弟子,難道以後我們其他人等都要躲在宗門不出,以求保命嗎?”
其他弟子聽著,也忍不住點頭。
黎央有些詫異,沒想到這歸元宗弟子竟然會趁機踩一腳。
看樣子,鍾離淵留在半月城的這些年,做事不留後路,所以遭人恨了。
“黎央說我謀害蛟龍,我便害了?因為一句話,你們便要抨擊於我,真是狂妄至極啊!”鍾離淵抖了抖袖子,不甚在乎,“白師妹,雖然你我同輩,但如今我已領了長老虛職,你如此沒規矩,我可是能罰你的。”
白朝仙眼中閃過幾分厭惡。
她剛來半月城的時候,見到這位宗門大師兄,格外開心且敬重。
可後來卻發現,大師兄目中無人,做事十分霸道,任何秘境裡,只要有他在,宗門內部人員都要聽從號令,所得資源,也從無平分的可能,都是按照他的心意安排。
她覺得這樣不妥,便帶著幾個新來的師弟師妹,與鍾離淵以及其身邊人等劃分界限。
只是,因此她受了不少苛責。
黎央看著歸元宗的熱鬧,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準備多欣賞兩眼。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原來他還是你們歸元宗長老啊?可這長老都是有職責的吧?你看咱們九星宗,長老們皆以培養弟子為己任,可不幹這種欺壓晚輩的事兒。”
歸元宗長老有些頭疼。
“白朝仙,此事並無證據,不可多言,還有你,黎師侄,我們兩宗無仇無怨,你就不要故意挑撥離間了!”歸元宗長老已經無語了,自家這些孩子,聽風就是雨,有點機會就想踩鍾離淵一腳,真是......衝動啊!
不過,鍾離淵以前名聲挺好的啊,怎麼這些年名望越來越低了?
“怎麼沒證據?我有啊!”有弟子出來鬧事兒,黎央也不介意繼續摻和了。
還不等幾人反應,黎央便將在一層寶塔中泡澡的明璃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