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曇冷笑了一聲:“螻蟻小兒也敢猖狂——”
說完,陸曇渾身靈力向四周震去,抬手間,一把水冰色的寒劍浮現在手中,她目光冷冽,劍刃一劃,破空一道旋渦出現,其中水流向黎央捲來,那水流滴滴如器,卷出的罡風好似要裂開一切。
黎央手掌列出,渾厚的水系靈力如同一道牆壁擋在眼前。
極寒之氣散開,瞬間便將那攻擊而來的水流化為碎冰落下。
陸曇有些驚訝,立即便要繼續動手,然而卻覺得身體有些不適。
那種不適的感覺很微小,只在動用靈力的時候出現,她的丹田有些刺痛......
“你究竟是何人?”陸曇見對方沒有步步緊逼,乾脆先忍耐下來,面上繼續追問,私下裡則是立即觀測自己的身體,看看到底出了什麼毛病。
“我說她是黎央你竟然不信?”阿襄覺得匪夷所思,嘲笑地看著陸曇:“虧你還出自仙山,怎麼,如今這一代的仙山子弟只長狂妄不長腦子了嗎?”
陸曇面露兇色:“阿襄你放肆!”
“我叫贏襄!”阿襄目光突然冷冽幾分,“此乃我祖姓,多年來我家族世代立下誓言,唯有回到仙山者,方可繼承祖輩的一切!陸仙子,今日我要多謝你,讓我找回身份,得到從前失去的一切。”
陸曇氣不打一處來:“你竟敢算計我?”
“為何不敢?”阿襄十分自信。
她讓黎央做誘餌,可同時陸曇也是餌!
陸曇的身份她要,但能讓陸曇不惜在這個時候下界而來的黎央,必然有特別之處,所以她本來也是志在必得,可惜啊......沒傻!
她為何沒有傻?莫非她手中的寶貝竟然將神魂保護到如此地步嗎?
不管怎麼樣,如今她要的這兩人皆在。
“黎央,當初你我約定合謀拿下她,如今時機已到,你還不動手?”阿襄看向黎央,輕鬆開口。
“我打不過啊。”黎央兩手一攤,“我以為你能報仇呢,畢竟你將人關了十來年,她的弱點你應該一清二楚,我就是想要湊個熱鬧,畢竟......我才元嬰初期,比她可差遠了。”
阿襄一聽,忍不住生氣。
都這個時候了,開什麼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她喝了十年的共生水,表面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動用的靈力越多。怒氣越重,其丹田裂痕便越多,你只管動手便是,她壓根壓制不了你,而且還逃不了。”阿襄又道。
黎央繼續搖頭:“不太對。”
“何意?你想違約?”阿襄有些不耐。
“那你呢?等我和她兩敗俱傷嗎?”黎央搖搖腦袋,“根據我的經驗,冷眼旁觀等於是在積攢能量,等我勝券在握的時候,你會在背後來一下坐收漁翁之利......所以,要麼一起打,你用了幾分心思,我便用幾分,休想讓我多耗費一丁點力氣。”
“你不是要報仇——”阿襄煩得要死。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黎央耐心十足,“更貴在有識人慧眼,阿襄,你懂我,我亦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