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曇不可思議的低下頭,看著身體破敗不堪的樣子,憤怒和絕望同時充斥著內心,她拿出一塊玉符,試圖捏碎的瞬間,黎央以神魂之力向她攻擊而去,頓時,她雙目呆滯,沒了思考的能力,玉符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黎央試圖搜魂。
她的神魂足夠強大,此刻竟真的可以窺見的陸曇的一部分記憶,不過不是很全面,應該是因為陸曇本身修為和神魂也不差的緣故......
阿襄並沒有阻止她搜魂。
搜魂的過程同時也是對陸曇神魂的一種凌虐,那種痛苦讓她精神戰慄,臉色蒼白,又吐出好幾口血來。
“清心臺......”黎央喃喃自語一聲,知道了某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她也沒太多反應,只是平靜地收回神魂攻擊。
陸曇跌倒在地,只剩半口氣。
黎央覺得自己知道了許多重要的東西......除了清心臺那種地方,還有深淵的問題,最多三百年,深淵必毀,那是仙山的上限,也是他們展現能力的時機。
除此之外,殺她父母之人的確不是陸曇,陸曇當年只是奉命處理後事,而真正動手的人就是在雲都虐殺凡人的那位。蘇螢螢。
這些記憶很麻煩,對黎央來說,和其他萬千記憶一樣,不好深究。
她暫時沒有多想。
將地上的玉符收了起來,此物是身份證明,但比宗門令牌要高階一點,一旦捏碎,就是捨棄宗門身份,向其師門通知,將其留影記下的東西傳送回仙山,一般不到臨死之時,不會毀掉它。
她將東西扔進了靈境裡。
阿襄慾望瘋漲,幾張符紙灑出貼滿了陸曇全身。
“你現在要奪舍?”黎央還挺好奇的。
這人剛才作戰的能力似乎也不是很強......毀約和不毀約,這兩個選擇哪個好呢?黎央內心盤算著。
“是,也不是。”阿襄看了她一眼:“只是借她身體一用罷了,等無用了便棄了。”
“不過你很不一樣......原本我想不通是為什麼,但我看到你對那心燈毫無反應之後就明白了,黎央,你神魂終究還是出問題了對不對?”
黎央沒說話。
“你現在在考慮對付我有幾分勝算?”阿襄已經連氣都懶得生了,她和一個神魂有毛病的人發什麼瘋呢,乾脆直接道:“這隔絕法陣是我最大的依仗,我這麼和你說吧,我活著陣可以破,我若死了,此陣會炸,就算炸不死你,你也別想活得太痛快。”
黎央用瞳術看了看,最終目光落在了阿襄身上,她十分自然地說道:“你早說啊,你若早說,我何必還要你發天道誓言呢!”
“我若早說,你只會記仇,不會幫我。如今你我都好好的,你報了仇,我也得到我想要的,等結束之後,陣法我會撤掉,黎央,好歹我們也真正合作了一回,就不要針鋒相對了。”
她也發現了,黎央這人很狡猾,就算弄死她,也得不到她的寶貝。
既然如此,何必多個仇人。
“可以歇戰火,但蠱蟲的事兒不能算了,造夢鼎歸我,她儲物袋裡的東西,我要七成。”黎央一本正經,“我是按照你我功勞來算的,她那把紅傘非比尋常,若非是我及時將東西收了,你想殺了她,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功夫呢。”
阿襄咬了咬牙:“七成就七成,但......我說過,那個渡仙海的法器以及她的肉身,誰也不能和我搶!”
“行。”黎央十分果斷的點頭。
陸曇那把紅傘不簡單,叫五行傘,凡五行之力又或是五行化生之力造成的攻擊,皆可化解,不僅是萬法不侵,而且旋轉間還可將其攻擊反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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