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待我去後
二人出關，黎央也立即查探了外頭的情況。
靈脩界果然已經差到極致，魔氣飄散，蠱惑人心，有些人死在鎮壓魔物中，有些人則死在魔氣侵蝕導致的同室操戈，更有無數魔修趁亂打劫。
不過有個好訊息是，魔界修士的數量增加的並不多。
聽說是魔界有人組織了一隊修士，這些修士鎮守魔界深淵，代價是要求靈脩這邊提供一些轉化失敗的魔物以及魔材。
生意是神息前輩去談的。
聽聞此事，黎央覺得那個魔修應該是水湘湘。
黎央心中好奇，便也直接去了乾坤閣，只瞧神息前輩脖子上掛了個沒有任何氣息的玉哨。
“水湘湘竟然真替您將東西找來了？”黎央真是佩服水湘湘的辦事能力。
提起她來，神息前輩也是一笑，格外和藹：“何止是找來了東西？她如今還擴張了不少人手呢，我給她的功法，她用得很不錯，半步歸墟，我的那些東西若給旁人，只怕都沒這個效果。”
就比如他自己，當年進展也沒這麼快。
黎央也十分詫異。
不過這等機緣別人羨慕不來，畢竟代價實在是大。
“哦對了，她還讓我給你傳個話，說那個什麼鍾離淵，她弄死了，還說感謝明璃將人趕去魔界，解她心頭餘恨。”神息前輩又隨意說了一聲。
“竟然死在她手上。”黎央忍不住樂了一聲，“這可真是因果迴圈了。”
水湘湘受他驅使很多年，打也打不過，只能裝孫子。
這種情況倒像是下界和仙山之間的關係。
神息前輩話音一轉，又十分感嘆：“我當年轉化她，只是為了自己的私心，真沒想過她竟然還能有如此造化，如今靈界受難，她倒也仗義，攔住了不少作亂的魔修，減輕了咱們這邊許多壓力。”
“只可惜，儘管如此，靈脩仍舊死傷無數。”神息前輩又補了一句。
她是做生意的，每日進進出出的修士，已經有很多都再也沒看到過了。
這種損傷甚至還在繼續，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黎央聞言也沒多說什麼，這一波簡直是對靈脩界的清洗，能熬過這場災劫之人，不論是本事還是機緣都很厲害。
她和神息前輩瞭解了一下最近的動向之後，便又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嘗試以永珍圖中的命盤，來感知深淵的因果。
此時黎央也明白，深淵裡的很多東西，是由仙山投來的，但源頭卻在各個凡人界。
修仙者欠的是凡人因果，只是因仙山被隔離在外的緣故，這因果被下界靈脩承擔了。
這些年死去的靈脩很多，因果確實平了不少。
此時，黎央乾脆便在深淵附近殺魔，閒來便繼續用命盤測算情況。
十年後，黎央感知到這裡的因果已經平了，當即便通知了葉師祖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