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說這個做什麼?”黎央詫異地開口。
花清瀧微微低頭,直接說道:“師父覺得我討人喜歡,做事穩妥,所以派我出面,但我不善說謊,外表又過於優秀,恐招人針對,所以想請師姐幫我抵擋一二。”
她那師父腦子有問題。
一方面對她的優秀感到滿意,一方面又希望她處處勝於黎師姐。
師父幼稚鬥氣,倒叫她處處為難。
不過好在她這個人十分真誠,如今實話實說,黎師姐應該也能體諒。
黎央與花清瀧來往不多,此刻這簡短一句話,讓她意識到眼前這人......似乎十分自戀。
“你腰板彎一點就行了,等他們到了,記得和我學學。”黎央還是挺喜歡這個師妹的,所以厚顏無恥的教導她,“別怕丟人,不丟命就行。”
花清瀧背微微駝了一點,但看上去怪怪的。
“師妹你往後站站吧,看我的,我懂這個。”孟善弦說著,嘴角立即露出一絲諂媚的笑。
花清瀧仔細打量了一番,但還是學不到精髓。
不由感慨,自己的優秀竟然隱藏不掉,實在可惜。
......
十大宗門。幾百號人,在仙海足足等了三個月。
在一個晴朗的午後,看到海霧之後出現的身影。
為首有三人,身後跟著三十左右修士,並不多,但這些人各個都一身彩光環繞,彷彿是從天而降的神仙,充滿了神秘色彩,直到他們靠近至百米左右位置,那彩光才漸漸變淡,成了正常的法衣光輝。
“他們可真會裝啊!”孟善弦偷摸著傳音,“那玩意兒我一眼就看出來,就是臨時的光彩,用靈力維持,也就能亮一個時辰,咱們之前打落的材料裡,有個彩螢礦,效果和它差不多。”
“莫要傳音了,靈力波動,對方若是感知到,你就等死吧。”黎央提醒了一聲。
孟善弦也懂,這時候就是仗著對方還沒走近,所以趁機說幾句罷了。
很快,為首三人飄至眼前。
這三個應該就是仙山三個大門派的弟子,衣著光鮮,衣角有特殊的紋路標誌,一個個頭顱輕抬,眼神倨傲。
靠近之後,掃了眾人一眼,其中一人道:“這仙海之上竟不見多少魔氣,莫非爾等之前的求救訊息誇大了情況?”
歸元宗掌門嘴角抽動了一下,剋制著情緒,為難道:“哪敢?只是這次的深淵劫有些特殊,我們也摸不準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勞請你們親自前往深淵瞧瞧。”
“這有什麼看不懂的?魔氣蔓延到哪裡了,死了多少修士?速速報來!”對方言語狠厲。
在場之人都是下界有頭有臉的修士,已經很多年沒被這麼冒犯的對待過了。
“不知幾位仙長怎麼稱呼?”紫陽宗掌門連忙開口,她臉上堆著笑,“我們也想立即說清楚,只是情況複雜,一時難以言明,幾位遠道而來,萬分辛苦,不如先上飛舟再說?”
歸元宗掌門鬆了口氣。
仙山子弟見這一群緊張的下界人士,內心越發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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