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但是林辰一點都不困。不過為了身體,他還是強制自己鑽進了被窩。
蓋著被子,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十幾年前他就是這種感覺,那時候還有些不適應,但是現在......
“草了,這破被子蓋住脖子就蓋不住腳,蓋住腳就蓋不到脖子。”
林辰一陣無語。上一世,他就和這床被子相依為命了三年。他沒上過大學,讀了個技校就出來打工,現在在一家名叫同發機械的廠裡上班。
其實他幹得一點都不爽,但是沒辦法,總要吃飯。那個傻逼廠長陳缺德,除了會拍馬屁,其餘啥也不會,天天就知道瞎指揮。
明天就辭職。
不過還有半年的工資壓著呢,這辛苦錢怎麼都要拿回來。對了,那個狗日的還有把柄在自己手裡。
想到這,林辰趕緊掏出自己的諾基亞 1110,點開一段錄音。陳缺德猥瑣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還有廠裡會計那個老女人的聲音。
林辰心滿意足地進入了夢鄉。
“斷橋是否下過雪,我望著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輕點融解”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把正在做夢的林辰直接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接了起來。
“誰啊?”
“林辰,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幹了?這都多少點了還沒來上班?我跟你說,今天算你曠工,扣 200,給我趕緊過來!”
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順著聽筒炸了出來。
“哦,陳缺德啊,大清早狗叫什麼?當心套狗的把你抓走。老子不幹了。”
林辰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個傻逼廠長。
“你說不幹就不幹了?我跟你說,你不來的話工資別想要了!還有,我叫陳學德!”
傻逼廠長張口就想把他工資全扣了。他之所以被叫陳缺德,就是因為在廠裡動不動就扣錢,最後全都進了他和會計的腰包。
“嘿,你個老狗,你不給試試?我現在就過去拿錢。還有,你他媽不缺德,學什麼德啊?”
林辰想著反正也睡不著,乾脆過去把錢要回來再說,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洗漱一番就出了門。
他到樓下先吃了個早飯,然後騎著自己快散架的電瓶車,晃晃悠悠地來到了同發機械。
“你還知道過來?都快十點了,趕緊去幹活!”
一進車間,就看到一隻眼睛大一隻眼睛小的傻逼廠長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還指著一堆貨,示意林辰趕緊去搬。
“你他媽的耳朵長蛆了?沒聽到老子說不幹了?老子是來拿工資的!”
林辰壓根不鳥他,直接硬懟了回去。
“不幹了錢就別想了,這是規矩!”
陳缺德還想把林辰所有工資都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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