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老祖，我看你們此番從道源中甦醒，歷經了禁區動亂和諸多瑣事，本就所剩無多的壽元，又消耗了許多吧。”
林長空緩緩開口，目光落在瑤光天君等幾位老祖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丈量。
他第一次見到這幾位老祖時就己經察覺到了她們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暮氣。
那是壽元即將枯竭，生命本源瀕臨凋零的徵兆。
如今經過連番大戰，這股暮氣比初見時更加濃郁了幾分。
瑤光天君，瑤華天君等幾位較為古老的老祖聞言，神色不約而同地黯淡了些許。
她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一抹淡淡的苦澀與釋然。
瑤光天君輕嘆一聲，聲音依舊清冷空靈卻多了一絲化不開的滄桑，道：
“少宮主法眼如炬，什麼都瞞不過您。
我們這些老傢伙本就是壽元無多，行將坐化的將死之人。
當年自知大限將至，才不得己以道源自封，將最後的生機凍結在沉睡之中。
可自封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從道源中破封而出之後，壽元流失的速度反而會比正常修士要快得多。
再加上這幾場連番大戰，我們幾個的壽元確實己經所剩無幾了。
不過我等繼續守護瑤池仙宮幾百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到這裡，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語氣平淡，好似己經看淡了一切。
“少宮主不必為我們這些老傢伙憂心。
我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了太多風浪，早將生死看淡了。
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瑤池仙宮在仙主大人和少宮主的帶領下達到前所未有的輝煌，我們己經比任何一代老祖都要幸運了。
這一生，值了。”
瑤華天君介面說道，那張冷豔的容顏上帶著幾分豁達的笑意，看不出絲毫對死亡的恐懼。
瑤霜天君等人也紛紛點頭，那一張張雍容華貴的冷豔面容上沒有一絲落寞和懼色。
反而充滿了欣慰，希望和如釋重負的釋然。
她們這一生都在為守護瑤池仙宮而活。
如今天命己盡，能看著瑤池仙宮後繼有人，她們便再沒有什麼遺憾和擔憂了。
此刻的她們只覺得一身輕鬆，心中最後的牽掛也終於可以放下了。
林清雪和瑤曦天君等幾位後輩老祖看著幾位老祖這副看淡生死，如釋重負的模樣，心中滿是酸澀和心痛。
這幾位老祖為瑤池仙宮付出了一切，從青春到白髮，從全盛到遲暮，如今卻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們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終點。
這讓在場瑤池仙宮眾女心中滿是痛苦和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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