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件事是個誤會，但在這種情境下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塗山仙雅聞言，心神漸漸放鬆了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
林長空見狀微微一笑，隨後緩緩放開了她，同時後退了半步，與她拉開了一個合適的距離。
這個距離既不會太近，也不會顯得刻意疏遠。
塗山仙雅那雙美眸中滿是慌亂與休意，她連忙躲了一下，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和男子共處一起。
這讓她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她又不敢有什麼大動作，怕驚動了別人，只能拼命地往仙靈池水裡縮，那模樣又可憐又好笑。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在這裡，我這就離開，你先忙。”
林長空乾咳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和不自在。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公子！”
就在這時，塗山仙雅卻突然出聲叫住了林長空，同時伸手輕輕拉住了林長空的衣袖。
林長空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她，臉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
“怎麼了？”
“公子，仙雅己經蘊養得差不多了。還是我走吧，公子你留下繼續溫養。
這仙靈池是頂級的療養聖地，公子若是因為仙雅就匆匆離去，那反倒是仙雅的不是了。
仙雅會於心不安的。”
塗山仙雅輕聲說道，聲音依舊空靈悅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低著頭，不敢首視林長空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
“沒關係，還是我走吧。
你剛脫困不久，身子還需要好好溫養，這仙靈池對你來說正合適。
我改日再來也是一樣的。”
林長空笑了笑，語氣溫和而體貼。
他知道塗山仙雅此刻必定尷尬得很，自己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公子這幾日為我狐族和仙門勞累奔波，身心俱疲，公子來此必定是借這仙靈池蘊養精神的。
若是因為仙雅而錯失最佳蘊養時機，那就不好了，仙雅心裡也會過意不去，公子還是繼續蘊養吧。”
塗山仙雅沒有接林長空的話，而是抬起頭來看著林長空，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轉著溫柔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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