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她能夠和顧承離離婚……呵,還想這些往事做什麼!
舌頭痛得要死,連咽口水都是疼的。
沒辦法,聶晚笙開啟房門,下樓,站在客廳中央。
奇怪的是……傭人像是沒看見她似的,個個都無視她。
“喂,”終於,聶晚笙忍不住了,拽住一個從身邊經過的傭人,“給偶吊醫森。”
舌頭受傷,沒辦法,音節發不準!
“醫森,”聶晚笙擔心她聽不懂,重複一遍,又指了指嘴角的血跡,“受桑了。”
誰知道,傭人翻了個白眼:“沒看見我正忙著嗎?要什麼自己想辦法,別煩我!”
聶晚笙一愣。
原來這身體的主人……竟然,地位這麼低嗎?
連傭人都能欺負她?
太懦弱可不是什麼好事!
前世,傷她最深的人也只有顧承離。
因為她愛他,所以才賦予了他傷害她的權利!
在江雨思或者江雲柔面前,她可從未吃過虧!
這一世,她更不可能任人欺負!
聶晚笙一把攥住傭人的手,反手一扭,只聽見咔嚓一聲,那是骨頭脫臼的聲音!
“啊——”傭人慘叫一聲。
“我是這裡的女主人,你算什麼東西?”聶晚笙眼神銳利無比,“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傭人反駁道:“先生已經和你離婚了!你才不是女主人!”
看來之前的聶晚笙,真是懦弱到了骨子裡,這種情況下,傭人還敢頂嘴!
聶晚笙加大手裡的力道:“就算離婚了,我也是聶家小姐,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痛痛痛,你這個瘋子!”
傭人想要反擊,另外一隻手舉了起來,想要來撓聶晚笙的臉。
結果還沒碰到聶晚笙,自己倒是結結實實的捱了兩耳光!
“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