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顧承離皺眉,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情緒?
為一個陌生女人,牽動著自己的情緒!
一直以來,只有夢夢才能做到啊!
顧承離走到車旁,靠上去,低頭,摸出煙點燃。
吞雲吐霧。
指尖的煙忽明忽暗,風將他的衣襬吹起。
夢夢死後,他就菸酒不離身了。
因為顧承離太需要這兩樣東西,來麻痺自己。
抽完這根菸,他才離開,腦子裡卻一直都是聶晚笙的身影,音容笑貌,揮之不去。
他一定是瘋了!
回到顧氏別苑,顧承離走進主臥,一邊脫衣服一邊打開了蓬蓬頭。
水流衝下來。
冰冷刺骨。
只有這樣,他才能清醒些。
已經凌晨了,顧承離卻毫無睡意,床頭櫃上擺著幾瓶酒和一瓶安眠藥。
另外……一疊畫稿,整整齊齊,但是邊角已經卷了起來。
每晚,顧承離都要翻一翻,看一遍。
每次看都是痛徹心扉,卻又做不到不看。
“夢夢,”他沙啞著聲音,“好想你……可你都不入我的夢裡……”
“你這般懲罰我,你成功了,真的,你完全做到了。”
“這漫漫人生……你要我如何度過啊。”
紙張沙沙的聲音不停的響起,緊接著,是藥瓶嘩啦的聲音。
顧承離需要藉助安眠藥,才能入睡。
每晚都如此。
畫散落在他的周身,手裡還緊攥著一張。
那張畫上,小男孩在樹上採摘果子,小女孩拿著衣服下襬站在樹下面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