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把匕首,斷趾的疼痛,恐懼,心死……又一次慢慢的浮現她的腦海!
顧承離卻抬起她的手,掰開她的手指,將匕首強行的塞進她的手裡,再把她的手指彎起來。
“你看,這不就拿住了嗎?”
聶晚笙的手在不停的抖。
她不清楚顧承離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
是砍掉他的腳趾嗎?!
聶晚笙死死的咬住下唇,甚至都嚐到了血腥味, 臉色蒼白如紙。
“夢夢,我知道,道歉也好,下跪也罷,都不足以讓你原諒我,也抵消不了,我曾對你做過的那些事。甚至是砍掉腳趾,也不能讓你解氣。”
“所以,夢夢,”顧承離指著自己的心臟,“拿著它,朝這裡刺。”
“這條命,是你的。”
聶晚笙驚愕又恐懼的看著他:“顧承離你……你瘋了!”
“我是瘋了。”他說,“因為過於思念你,病入膏肓,成為一個瘋子。就像我現在固執的相信著……你就是夢夢。”
一件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顧承離信了。
真假也好,荒唐也罷。
他只要他的夢夢。
“我這條命,你救了兩次。”顧承離薄唇微啟,“它早就屬於你了,如果沒有你,也不可能會有現在的我。”
兩次救命之恩,現在,這條命卻要折在她手裡?
聶晚笙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而顧承離,卻往前一靠。
刀尖正對著心臟,壓下去一個坑。
可是因為她一直在抖,刀尖在顧承離名貴的西服上,劃下了很多條印記。
“夢夢,我想來想去,只有我死了,才能消解你對我的恨意。”
“我一死,你就可以真正的自由,不用再有任何怨念和顧忌。”
“小啟和雪漾會是你的兒女,你可以和顧景燁在一起,幸福的生活著……哪怕,我並不想看到這一幕。”
“但是,只要你高興,就好。”
聶晚笙握著匕首,卻開始往後退。
顧承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別躲,夢夢。”
“你……你鬆開我!”聶晚笙說,“顧承離你這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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