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疼痛更加強烈了。
顧承離皺著眉:“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看有沒有流血。”
聶晚笙抵不過他的力道,只能被迫仰頭,張開了嘴。
顧承離一眼就看到了她舌頭上的傷痕,很明顯。
“這是……”他一愣。
很明顯不是剛才咬到的,都已經是一條疤了!
“以前留下的。”聶晚笙解釋道,“你先看看現在有沒有流血!”
“沒有,有點泛紅。”
“那應該沒事……”
話音剛落下,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白嫻雅拎著飯盒走了進來:“承離,我特意燉了湯……”
她一抬頭,看見顧承離和聶晚笙面對面的站著,聶晚笙還微張著嘴,顧承離低頭湊到她的唇邊,仔細的看著……
這畫面。
這一幕。
怎麼看怎麼讓人誤會!
“你們……”白嫻雅指了指,“在做什麼?”
聶晚笙立刻如同兔子一般,彈跳出老遠,拉開距離,捂了捂嘴。
白嫻雅心裡又驚又疑。
這兩個人是有親戚關係在的啊,應該……
不至於有什麼齷齪的男女關係吧!
可是剛才兩個人貼得那麼近,很容易讓人想歪!
顧承離不悅的看向白嫻雅:“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小啟醒了,所以燉了湯,特意過濾了好幾遍,又清淡又營養,這樣的話他能喝兩口。”
說著,白嫻雅走進來,將飯盒放下,開啟。
香味飄散出來。
“嬸嬸,你也喝點吧,”白嫻雅說,“這些天你一直都陪護著小啟, 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