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蘇的信仰像是過山車,上一秒還是1億的上限,下一秒便墜入谷底,只剩下幾十萬信仰。
緊接著又會彈回去,迴歸1億信仰,再然後又墜入谷底,在一秒鐘內能上上下下三西次。
坐過山車的還不僅僅是信仰。
維持如此多的心靈空間,需要消耗他巨大的心神與能量。
鍾蘇的身體就像氣球,前一秒乾癟宛如骷髏,下一秒又會復原,然後再次乾癟。
此刻的他,正處於一種非常極限的微妙平衡之中,稍有不慎便會打破平衡。
……
一個小女孩的眼神中閃爍著迷茫,她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謹慎地觀察著周圍,首到一個熟悉身影的出現。
她帶著哭腔飛奔過去,“媽媽,嗚嗚嗚~”
她死死地抱著媽媽的腿,隨後她感受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與安撫。
漸漸地,她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睡去。
她臉上的傷口開始癒合,她被強行與母親分開,自那以後她再未見過母親。
之後經過百般折磨慘死,心中的怨念久久無法忘懷。
首到她再一次見到自己的母親,首到她再一次感受到母愛,那個小女孩才重新找回了自我。
“媽媽,不要離開我。”
小女孩緊緊抱著媽媽,眼角流下一滴眼淚,隨即周圍的空間緩緩消散。
……
“我怎麼能夠放下?”
嚴戈怒吼一聲,隨即他的師傅在他眼前消散。
他又往前走出一步,這一次他的父母出現在他的面前,“滾開!誰都無法阻止我開闢新的道路。”
作為天之驕子,作為整個世界萬年難得一遇的頂級天才,他怎麼甘心?
怎麼甘心就僅僅止步於這個世界?他要走出這個世界,他要突破天!
為了突破天,他什麼都願意做,誰都沒辦法阻他。
親人,家人,朋友,友人,通通只不過是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罷了。
他堅定地前進,可越往前走,周圍的風景就越冷清,漸漸的沒有了房子,沒有了植物,這個世界只有一片空白。
他不覺得孤單,只覺得少了喧鬧,好清靜啊。
他終於走到了盡頭,一個腫脹的怪物在盡頭冷冷地看著他。
憎惡從中間一分為二,彷彿在對他張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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