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主動貼上來的除外。她平時總把話說得天花亂墜,好像跟遊宴津關係多好多親近似的。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不好當面駁了她的面子,讓遊宴津在中間難做罷了。”
孟回洲作為酒吧老闆,自然不能一直耗在包廂裡。
他和幾人碰了碰杯,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起身出去應酬各路來捧場的朋友了。
包廂裡的氣氛依舊熱烈,但許觀月喝了幾杯酒,又在暖氣十足的房間裡待久了,便覺得有些悶。
她想去洗手間整理一下,便側頭對身邊的遊宴津低聲說了一句。
她從洗手間出來,正準備順著鋪著厚地毯的走廊往回走,冷不防地,一道略顯輕浮的男聲叫著她的名字,從斜刺裡竄了出來,蹦到了她面前。
“許觀月?”
許觀月腳步一頓,抬頭看去,面前站著一個穿著名牌,卻透著一股油滑之氣的男人。
她愣了幾秒,才從記憶的角落裡翻出這張臉。
大學同學,孫志高。
孫志高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笑容,嘻嘻哈哈地說:“許觀月,這麼巧,你也來這邊玩啊?我跟朋友在那邊的包間,一起過去喝兩杯唄?”
看到他這張臉,許觀月瞬間便想起了許多不愉快的回憶。
大學時,孫志高仗著家裡有點小錢,高調地追求過她,卻被她乾脆利落地拒絕。
可他偏偏是個厚臉皮的,被拒之後,為了挽回面子,竟開始四處吹噓,說許觀月早就點頭做了他的女朋友,只是為人低調罷了。
那段時間,許觀月被他和他那些狐朋狗友騷擾得不勝其煩。
最後,還是霍景行聽說了這件事,直接將人堵在學校後巷裡,結結實實地打了一頓。
孫志高知道霍家是自己根本惹不起的豪門,從那以後,才不敢再湊上來了。
可沒想到,幾年過去,物是人非。
當初那個處處維護著她的霍景行,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霍家公子哥。
而孫志高眼中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如今似乎也墜下神壇,開始出入這種聲色場合了。
“不去……”許觀月皺起眉,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直接拒絕:“我跟你不熟。”
孫志高卻像是沒聽懂她的拒絕,反而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喲,幾年不見,眼光還是那麼高啊。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已經結婚了。”
他上下打量著許觀月,“不過沒關係,我們那包間裡還有好幾個家境不錯的富二代,單身,我可以幫你介紹介紹嘛。”
這話裡的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
許觀月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厲聲喝道:“讓開!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她的強硬,在孫志高看來卻成了故作清高。
他越發輕浮地笑了起來:“許觀月,你那點爛事都傳遍了,還在這兒端著什麼架子?怎麼,還以為會有個霍景行,像當年一樣跳出來幫你事事出頭嗎?”
但他嘲諷的話音剛落,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便毫無徵兆地從旁邊伸了出來,精準而有力地捏住了他正欲上前的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