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宴津的話,簡單概括就是:許觀月既懂技術,又是一名出色的產品經理,是眼下代表盛星去和威創達進行初步面談探聽對方真實核心需求的最佳人選。
巨大的機遇就這麼毫無預兆地砸在了眼前。
許觀月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她認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後抬起眼眸,問出自以為關鍵的問題:“所以你剛剛的邀請,是以什麼身份發出的?”
這個問題,似乎取悅了遊宴津。
他忽然傾身向前,雙臂撐在椅子靠背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他與沙發之間。
一如既往令人心悸的攝人氣場籠罩下來,男人目光中甚至帶上了若有似無的曖昧。
然而,他開口說的卻是:“當然是你老闆的名義。我的公私,可是分得很清的。”
那一本正經的口吻,配上他此刻極具侵略性的姿態,矛盾又充滿了別樣的張力。
許觀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莞爾一笑。
工作中的許觀月,可跟那個被家人壓得喘不過氣的她,完全不一樣。
自信又兼具野心。
“好。”她乾脆利落地應下,“那明天就麻煩遊總把相關資料發給我了。”
如果能親手拿下國內首屈一指的地標專案,那該是多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光是想一想,就讓她沉寂已久的血液開始沸騰。
“嗯。”遊宴津應了一聲,目光在她亮晶晶的眼眸上停留了數秒。
然後,就在許觀月以為他會直起身子,繼續談論公事時,他卻忽然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許觀月有些哭笑不得:“我、我的糖水還沒喝完呢!”
“那讓芳姨明天再給你做。”遊宴津抱著她,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許觀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好笑,窩在他的懷裡,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問道:“遊總,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公私分明的嗎?”
遊宴津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他低頭看了懷中的人兒一眼,意味深長。
“是。公的部分,剛才已經結束了。”
“現在是私人時間。我是你的先生。”
儘管遊宴津的話語聽起來很厲害,但行動上卻稱得上是大發慈悲,並沒有過分折騰她,便放她沉沉睡去。
深沉的夜色中,遊宴津看著她恬靜安然的睡顏,眸中翻湧著。
直到今天,擁有了她,依然讓他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這份不真實感,讓他每次在親密時都帶著近.乎兇狠的力道,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將自己的氣息烙印進她的骨血之中。
他也清楚地知道,現在的許觀月,對他更多的是在履行夫妻間的義務,看似柔軟的心,實則包裹著堅硬的壁壘,沒有太多屬於妻子的感情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