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許觀月不是第一次來,但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感覺空間裡的每一寸空氣都充滿了緊繃的壓力。
她站在門口不遠處,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在大會上把我一個人拎出來?”
這個問題,她從會議室一路忍到了現在。
遊宴津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等許觀月心裡的那股質問的火苗燒得更旺了些,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
語氣平淡地解釋:“你接手威創達專案的事情,公司上下遲早都會知道。與其之後被人發現你空降專案組,傳出些難聽的閒言碎語,不如我先在大會上把事情挑明。”
“現在先說一下,免得到時候要是突然被爆了出去,你處境豈不是更尷尬?”
許觀月能理解他的邏輯,但那種被置於眾目睽睽之下的感覺,還是讓她很不自在。
她抿了抿唇,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就在這時,遊宴津邁開長腿,走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許觀月還沒來得及後退,就見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了她垂在後頸的髮絲。
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肌膚。
煞有介事地端詳了片刻,唇角勾起極淡的弧度,稱讚道:“嗯,遮擋得挺好。”
許觀月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惱。
壓低聲音,忍不住警告道:“以後別在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弄出痕跡了!這次好歹是我平時……風評好,才矇混過關。”
“是嗎?”遊宴津挑了挑眉,似乎對她這個說法很感興趣,沉吟片刻後,才慢條斯理地應道,“我儘量。”
這個保證,聽起來一點信譽度都沒有。
許觀月不想再在辦公室裡和他討論這種過分私人的事情。
她強行拉回話題,“你叫我進來,不是有事要安排嗎?”
“倒也談不上安排。”遊宴津恢復了平日的清淡。
走向辦公桌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精緻的扁平禮盒。
隨著盒蓋被開啟,一條質地柔軟的真絲方巾靜靜地躺在裡面,顏色是低調的米杏色,綴著幾朵精緻的暗紋繡花。
“早上你走得急,怕你沒注意到。”他解釋著,“來的路上去買的,不知道花色你喜不喜歡。”
許觀月驚訝地看著他手裡的絲巾,一時間忘了反應。
“你……親自去店裡買的?”她接過那個盒子,絲巾的觸感冰涼柔滑,可她的指尖卻有些發燙。
她實在無法想象,遊宴津這樣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走進一家女士精品店,為她挑選絲巾。
遊宴津看著她錯愕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唇邊溢位輕笑:“這麼驚訝做什麼?我就那麼不像會去給太太買東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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