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自信,如果我們都拿不下的合作,這座城裡的大部分人,也不成。”
這番話帶著不容置疑的狂傲,許觀月胸口因緊張而憋悶的氣,倏地一下就順了。
是啊,她身邊的可是遊宴津。
她的底氣也上來了,攥了攥拳,鄭重地看著他眼神堅定:“我會努力。”
兩人在侍者的引領下,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指定包間。
門被推開,威創達的創始人萬總果然已經在裡面了。
那是一個大約快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得體的中式盤扣上衣,戴著副儒雅的金絲邊眼鏡。他整個人的氣場並不像遊宴津那般凌厲逼人,反而更像一位溫和的讀書人。
但許觀月卻不敢有絲毫小覷。
畢竟,這可是能讓挑剔嚴苛如遊宴津,都願意親自出面小心應對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和表面上那般和善無害?
看見他們進來,萬總立刻從紫檀木椅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笑容,主動迎了上來。
遊宴津上前與他握手,側身給許觀月介紹,語氣平淡而又公式化:“萬總,這位是我們公司產品部的許觀月。”
他只提了她的職位,沒有介紹任何私人關係。
許觀月心中微松,立刻禮貌地伸出手:“萬總你好。”
萬總的目光在許觀月身上停留了片刻,握手時也只是虛虛一碰,便笑著對遊宴津說道:“許小姐可真是年輕漂亮,遊總好福氣啊。”
對於商務談判而言,開場就被盛讚外貌,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的跡象。
它輕易地將一個人的專業價值,模糊成了性別優勢。
許觀月心下微凜,面上卻依舊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並未接話。
三人入座時,她更是為了避嫌,特意選了一個與遊宴津隔開的位置坐下,將主位留給了兩位真正的決策者。
她的姿態很明確,今晚,她只是一個輔助專案講解的下屬。
遊宴津的餘光瞥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便自然地與萬總寒暄起來。
包間內的氣氛隨著一道道精緻菜餚的呈上,逐漸變得熱絡。
萬總談吐風趣,從時事聊到愛好,卻始終巧妙地避開了合作的核心。
遊宴津則言語不多,但每一句都能精準地接住對方的話頭,滴水不漏。
許觀月安靜地坐著,等待著切入的最佳時機。
只是,菜還沒上齊,包間的雕花木門突然被叩叩敲響。
許觀月離門最近,以為是侍者上菜,便很順手地起身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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