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宴津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霍景行。
不過,他與許觀月達成了互不干涉對方社交自由的共識,按理說,他並沒有立場去阻止她參加這種聚會。
但他心裡那股子泛上來的情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莫名的危機感,讓他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像是突然覺醒了某種原始的領地意識,表現得格外反常。
每天晚上,他都纏著許觀月,力道和頻率都比以往要強悍得多,彷彿要在那具纖細的身體裡刻入某種不容抹去的烙印,直把她折騰得精疲力盡。
到了同學會的前一晚,臥室亮起壁燈。
許觀月累得嗓音嘶啞,伏在枕頭上急促地喘著氣,眼尾帶著被欺負狠了的潮紅。
遊宴津卻不打算放過她。
他撐在她的上方,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後頸,忽然低沉著嗓音問道:“許觀月,按照你的喜好……我是讓你滿意的嗎?”
許觀月此刻大腦一片空白,意識還陷在剛才那場風暴的餘韻中轉不過彎來,她有些茫然地側過臉,半瞇著眼問:“什麼……喜好?”
遊宴津的目光順著她優美的頸項下滑,最後定格在她那對微微汗溼鎖骨上,眼底暗潮洶湧:“你說呢?”
許觀月感受著尾骨處還未完全消散的、震撼,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他話裡深層的隱喻。
她羞惱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卻因為脫力而顯得像是在撒嬌:“說什麼呢,我又沒有對比物件。”
說完,她有些奇怪地撐起一點身子,看向遊宴津,眸子盛滿困惑:“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需求量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
遊宴津看著她這副被滋潤過後更顯動人的模樣,喉結滾了滾,發出低低的輕笑:“聽你的意思,這幾天都是我在單方面得到好處,你……沒有?”
這種羞恥度爆表的問題,讓許觀月根本無法接話。
她乾脆翻過身背對著他,將自己整個人埋進被子裡,悶聲嘟囔道:“不知道。我想睡覺了,遊總。求你……別再折騰我了。”
遊宴津沒再繼續,只是凝視著她縮成一團的背影,在黑暗的靜謐中,目光變得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許觀月早早便起來洗漱。
因為今天是陪馮雅去撐場面,她穿得十分低調隨性。白色的薄衫搭配淡藍色的外套,既清爽又不失大學時代的朝氣。
遊宴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優雅地喝著咖啡,目光在觸及她那身打扮時,不經意地開了口:“許觀月,你鎖骨邊上有印記。”
許觀月愣了一下,立刻跑到穿衣鏡前仔細檢查。
果然,在鎖骨靠近內側的隱蔽處,有幾個深紅色的吻痕。
雖然平時不明顯,但只要她動作幅度稍大,領口微微鬆動,那些曖昧的痕跡就會無處遁形,簡直就是在無聲地向所有人宣告她昨晚經歷過什麼。
許觀月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哀怨地剜了一眼沙發上那個罪魁禍首,只能重新折回臥室,換了一件領口極高的淺色毛衣。
可她還沒走出房門,遊宴津竟然也跟著走了進來。
他盯著她那件淡藍色的外套,像是認真研究過穿搭博主一般,煞有介事地提議道:“開春了,外面的蟲子多。你這種顏色最容易惹蟲。”
許觀月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