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許觀月回到自己原本的工位時,卻發現方萍正氣鼓鼓地坐著。
許觀月走過去問道:“方萍,這是怎麼了?是被客戶刁難了嗎?”
方萍一看到許觀月,立刻像找到了傾訴物件,眼疾手快地拉著許觀月,一直走到辦公室最偏僻的角落,壓低聲音說道:“你不知道,你升職的事情被他們說的多難聽!”
許觀月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問:“她們是誰?”
方萍不屑地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還能有誰,當然是那些平時喜歡舔桑琳的唄!”
許觀月對辦公室裡的這些派系之爭向來沒什麼印象,也不太在意。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又問:“他們到底說什麼了?”
方萍氣得捏緊了拳頭,聲音壓得更低,但語氣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她們居然說,這次公司能拿下威創達的專案,全部都是桑琳的功勞!”
“說是因為她跟威創達的老總很熟,有從中幫忙打通人脈。”
她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了許觀月一眼,接著說:“而你……不過是仗著跟遊總有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所以才搶了她的功勞升職,還把職位壓了她一頭!她們還說,桑琳之所以請假不回來,也是因為遊宴津偏袒了你,所以她在鬧脾氣!”
許觀月聽完方萍的情報,只覺得這事兒簡直離譜到家了。
她愣了好幾秒,忍不住問方萍:“怎麼聽你這麼說起來……好像桑琳的地位,都快跟老闆娘一樣了?”
方萍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她看著許觀月,急切地反問道:“你才知道啊?!”
“她們現在都在傳,說遊總早就已經結婚了,而桑琳就是他那個門當戶對的隱婚妻子!還說你明知道他有家室,卻還貼上去,簡直是不要臉!”
作為這段三角緋聞中的真正主角,許觀月此時才意識到,辦公室裡的流言蜚語,竟然已經離到了如此荒誕不經的地步。
她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心頭第一次覺得原來,過分低調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她原本是出於多方面的考慮,尤其擔心自己與遊宴津的關係一旦曝光,會給她在公司的工作帶來諸多不便和非議,所以才一直選擇隱瞞。
誰能想到,自己遊太太的身份,竟然會在流言中陰差陽錯地落到了桑琳的頭上。
更讓她感到膈應的是,桑琳本人肯定清楚這些傳聞是徹頭徹尾的誤會,卻一直端著架子不解釋,任由誤會愈演愈烈,彷彿默認了一般。
簡直是反過來,給自己硬生生地餵了口蒼蠅般噁心。
方萍看著許觀月的臉色,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過火,發洩完怒氣後,又反過來安慰許觀月。
放緩了語氣說:“觀月,你也別多想了,我是知道你肯定不會走這種歪門邪道的捷徑的!我會一直等著你,等著你用實力讓他們這些嚼舌根的人徹底閉嘴的那天!”
“至於這些流言嘛,找個合適的機會澄清一下,也就過去了。”
然而,許觀月卻沒有立刻回應方萍的安慰。
她嘴角突然勾起神秘的弧度,輕聲說道:“不用澄清。”
“我跟遊總……確實有特殊關係。”
方萍瞬間張大了嘴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