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你聽清楚。早在你沒有出現之前,我跟她就已經認識了。要不是當年我臨時被絆住,錯過了先機,你以為……你還能有機會出現在她身邊?”
什……什麼?
許觀月瞪大了雙眼,身體僵直地愣在了原地。
她震驚地看著遊宴津,心臟狂跳不止,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那個一直困擾著她問題……
答案,竟然會以這樣一種猝不及防的方式,出現在她的眼前?
在她失神的時候,遊宴津已經牽住了她的手。
他側過頭,對著面如死灰的霍景行。
“霍景行,有些機會,一生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當初是你自己選擇傷害她放開她的手,那就不要怪我現在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你與其在這裡質問我,不如回去好好想想,你自己都做錯了些什麼吧。”
說完,遊宴津不再看他一眼,牽著依舊處於震驚中的許觀月,徑直從霍景行身邊走過。
許觀月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被他牽著走了好幾步,混亂的大腦才勉強重新開始運轉。
她用力掙了一下,抬頭望著遊宴津深邃的側臉,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比霍景行更先認識我?”
遊宴津停下了腳步。
在這段空無一人的走廊裡,他緩緩回過身,逆著光,目光復雜地看著她。那
眼神里反而帶著等待後的哀怨。
“許觀月,”他低嘆一聲,“你還要遲鈍多久?”
“幾年前,你在海城的商業街打暑假工,”
“那個草原狼玩偶服……裡面裝的人,是我。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喜歡你了。可是因為我奶奶突然病重,我必須立刻趕回港城,等我處理完家裡的事再回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不在那裡了。”
“後來,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重新找到了你。可那個時候的你……”遊宴津的眼神黯淡了瞬,語氣裡帶著至今仍未消散的遺憾,“已經在跟霍景行交往了。”
往事被撕開一角,露出的盡是晦暗酸澀。
遊宴津垂眸,向來殺伐果斷的眼中流露出罕見的懊惱。
那時的他便是如此。
無時無刻不在後悔,為什麼當初年少輕狂,竟會自負到認為短短幾天的離別無關痛癢,甚至沒有在回港城前問許觀月要個聯絡方式。
他原以為她會一直在那條街上等著他回來,等他脫下那身笨重的玩偶服,清清爽爽地站在她面前。
經過漫長的尋找。
當他看到的卻是許觀月在另一個人身邊笑得燦爛時。
遊宴津心底所有的情愫都被生生按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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