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溫暖眉心微蹙看著裴晗的臉說道。
“你還沒回答呢,是不是還是我擦的最好!我的手又大又長,手法輕柔,還擦的不枯不燥不掉頭髮……只給你一個人擦過。”裴晗癟癟嘴,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抱著她不依不饒的說。
“我又沒被別人擦過頭髮,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最好的……要不,我找個帥哥試試,再告訴你,你是不是最好的!”溫暖被他鬧的有些煩了,挑了挑眉故意逗他。
“你敢!”裴晗瞬間氣鼓鼓的,洩憤似的狠狠的親了親她的臉。
本來就是套她的話,聽她說沒有其他人給她擦過頭髮,心裡還挺美,這說明這三年,沒有喜歡過別人,畢竟擦頭髮這種事還是挺親密的。但一聽溫暖要去找別人,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親了左臉後由不解恨,又在她的右臉上狠狠親了一下。
“裴晗!你是不是想死!”溫暖要不是雙手像個木乃伊似的,被浴袍緊緊的裹在身體兩側,動彈不得,一定給這個臭流氓一個‘五指山’!
“不想!我死了,李萌肯定會再給你找個十個八個的,那我絕對死不瞑目!所以我才不死呢……要死我就死你身上!”
裴晗想說死也掛她身上,她走哪兒他跟哪兒的意思,但看溫暖瞬間爆紅的臉,才反應過來是腦子和嘴沒對上頻率,淨說些讓人社死的歧義話。
溫暖小臉又紅又黃又紅的,紅是羞的(害羞的羞!),紅也是羞的(秒懂後反應過來羞憤的羞!)。
該死,要是三年前的她,絕對還是很純潔的,但是這三年不但是年齡的增長,還是知識的擴充,還有方媛媛李萌這兩個大黃丫頭的帶壞,她雖然實習經驗暫無,但理論知識己經學習的很全面了。
“我讓你說!”溫暖又氣又羞,抽不出來手,首接向後仰頭,用額頭重重的磕上了裴晗的頭!
裴晗猝不及防的被撞,Duang的一聲,頭暈目眩好懸手一鬆把懷裡的溫暖掉掉地上!趕緊抱緊溫暖,甩了甩頭後,抬起一隻手給溫暖揉她的額頭。
“你怎麼樣了,你這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招和誰學的,額頭都紅了,再撞出腦震盪來怎麼辦!”裴晗邊揉邊碎碎念,一臉的不贊同。
“不用你管!你竟敢言語調戲我!我跟你同歸於盡!”溫暖氣呼呼的左右搖頭,躲避裴晗的大手。
“哦!我哪有調戲你?!……那句,你說啊!”裴晗壞壞的湊近溫暖的臉,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你!……”溫暖無言以對,才不接他的話茬呢,不然又會被他帶著走。
“讓我想想我說什麼了,惹得我的暖暖不高興了。……是那句,死也要死在你身上嗎?……暖暖不乖哦,怎麼能這麼曲解我誤會我呢,你都想到哪裡去了!”
裴晗惡人先告狀說她思想不純潔,說完還曖昧的衝著溫暖眨眨眼,一雙狐狸眼透著魅惑勾人的很,嘴角也上挑著,笑的欠欠的。
“你還說……”溫暖咬唇,怒視著他。
“不過如果暖暖,非要那樣想的話,我時刻準備著……”裴晗調戲完溫暖,看著她白瓷一般的皮膚,眉目如畫,臉蛋卻紅的像蘋果一樣,可愛的要死。一雙桃花眼波光粼粼,黑亮亮的像璀璨的銀河,紅紅的唇瓣被她咬出了一個淺淺的牙印兒。
裴晗看著本來水潤光澤飽滿的紅唇被溫暖這麼糟蹋,手撫了上去心疼不己。
“別咬了,都咬出牙印兒了!”裴晗輕聲的哄著她,眼神幽深像推不開的墨緊盯著那唇瓣不放。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溫暖被裴晗盯著的有些不敢看他,微微的低頭,垂下眼不去看他的黑瞳。
“那怎麼行,我得先解救它!”裴晗的嗓音像誘人的海妖在低喃,聽的人面紅耳赤。
說完裴晗一手抱穩懷裡溫暖的身體,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摩挲著她的臉蛋,低頭靠近那抹誘人的紅,首到呼吸逐漸與之交融,輕輕觸碰之後,開始細細的品嚐著朝思暮想的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