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趕過來的時候,裴晗正在路邊攤閒逛,選了半天,最終買了一個,上面有著五個銀色小鈴鐺的手鍊,還有一個月白色的帷帽。
“姐夫?”溫良試探性的出聲。
溫良到了裴晗給發定位的位置,沒見到人,左看右看,就見一個穿著玄色衣裳,頭髮高束,背後背了一把長劍,寬肩窄腰將近一米九的古裝男生,正背對著他,拿著手機給攤主付款。
裴晗聞聲轉身,臉上的潔白燙金鵝蛋形面具,一雙被紅色金色描繪出來的煥彩奪目的狐狸眼,整張面具輪廓柔美,眼角的畫法使眼尾誇張的飛兩鬢角,整張面具就像人臉搭配的狐妖的五官,帶著一種淡淡的中式怪誕之美。
“來了!”裴晗眉眼含笑,貌似心情不錯的樣子。
“嗯!人呢?”溫良看了看裴晗,挑了挑眉。
這人怎麼還能這麼淡定的在這瞎逛呢,還有心情買東西,都要火燒後院了大哥!
溫良有些急躁,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不是說李萌密會小男生,讓我過來捉姦……不是,是接人嗎?人呢?
如果我沒記錯,今天見完李萌爸媽,出門後李萌和溫暖是一起走的吧,跟帥哥一起玩,這種好事兒,李萌能自己獨享?我姐怕也是樂不思蜀了吧!”
裴晗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故作輕鬆的說。
“我相信暖暖,我們都處了多久了,是有真感情的……情侶之間最基礎的信任,我還是有的,再著暖暖有分寸,看看就過去了,可不會像李萌一樣,笑得跟朵牡丹花似的。”
溫良本就火大,聽著裴晗還在這跟他裝‘大尾巴狼’,睜著眼睛說瞎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裝什麼裝,誰還不認識誰啊!
要是真像他說的那麼輕鬆,他幹嘛也顛顛的跑過來蹲人!
不過裴晗倒是有些地方說的也沒錯,李萌那個小女子,從小就花痴,愛看帥哥,也愛和帥氣的小男生多說兩句,玩心很重。
他姐倒是眼光高,雖然該看的沒少看,但是一般都不是特別積極,大多數時候都是被李萌拉著出去玩。
李萌和溫暖對比,更加不靠譜一點,卻是更加不讓人放心!
越想越火大,溫良越來越氣,感覺呼吸都不暢通了,不悅的解開了一顆襯衫的扣子透氣。
“別跟我扯這些,我就問人呢,”
裴晗指了指,一邊類似茶社的古風建築,靠街邊的大玻璃窗,裡面俊男靚女,都穿的古裝服飾,正在那裡邊暢聊邊吃東西,幾個人談笑風生,尤其是三個女生,時不時的被逗笑,看上去開心的不得了!
溫良瞬間被氣的面紅耳赤,像只憤怒的河豚,抽出裴晗背後揹著的道具長劍,就要提劍殺過去。
裴晗拿著手上剛買的白色輕紗帷帽,作勢虛擋了擋。
嘴裡卻火上澆油的說道:
“你現在就去打擾了人家吃飯的興致,不得被罵出來啊!聽我的,還是在外面等著吧,這方面我有經驗。不然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鬧起來,下了女人的面子,對方就算面上不說,心裡也得埋怨你的。”
笑死,要去趕緊去,最好劈了李萌這丫的!
成天沒事兒就喜歡調戲純情小男生,都把他家暖暖給帶壞了!
再說了就一個看著嚇人的道具劍擺了,樣子貨輕的很,用的是類似羽毛球拍的材質做的,一點都不鋒利,拿來嚇唬人更好的。
。氣來更良溫說一,好還說不話的意人解善這晗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