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才不跟裴晗糾結他的糾結呢,自證什麼的最容易沒完沒了,裴晗雖然又作又矯情,但是其實好哄的很,單看溫暖當時有沒有那個耐心哄人。
哄人嘛,無非就是誇誇,贊贊,親親,貼貼之類的。
在這方面,溫暖像個渣男一樣經驗豐富!
不同的是,別人是多人多次刷經驗,她是單人多次刷經驗!
只不過三年沒用了,操作上生疏了一點。
且現在的溫暖自比成年人了,講究的就是個體面人,要臉的很!
有些哄人的話,說的也不像以前那麼大膽了,要知道學生時代的溫暖面上雖是個乖乖女,但己經敢膽大包天的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早戀了。
溫暖當年可是頂著“天才學神溫言之妹,學霸兼校霸溫良他姐”的名號好多年,為了不太丟她哥的臉,不被她弟比下去,溫暖的學習壓力超大。
好不容易找個喜歡的,可不就拿裴晗解壓了嗎,那小話說的一套一套的大膽到,每每讓裴晗從無所適到面紅耳赤了。
溫暖平時不施展只是因為,別人也沒有裴晗這張,長在她審美點上的臉,所以她沒有耐心也懶得哄人。
就連裴晗溫暖也不是無時無刻都有耐心哄人的,沒心情的時候就算是裴晗也得被她幾句話給周過去,氣的眼淚汪汪的,只能裝柔弱辦可憐才能讓溫暖軟和下來。
溫暖作為一個學美術的,對美的追求是很高的。
溫家父母都是顏值偏高的學者,溫言更是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天道寵兒極品妖孽,溫良和溫暖是雙胞胎,顏值其實是不相上下的帥哥美女,但就這他們還都老互相看不上對方,覺得對方只能算是顏值一般,沒有什麼美可言的普通人。
溫暖常年在這種環境下養成的審美,是很難有看對眼的人的,這麼多年也就看上了一個裴晗,且寶貝著呢,對他己經是給了,溫暖能給的最大的耐心了,別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裴晗被溫暖一頓誇誇,面色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的瞅了她一眼,輕聲嘟囔道。
“……競會糊弄人,誰知道你心裡……”
溫暖趕緊打斷他下面的話,拿著唇刷抵住他的唇,不讓他說話。
“是你!……別問,問就都是你!”
“自信一點哦,我的大美人,裴大頂流先生!”
“再說了,誰說我不吃醋的,你這麼自覺遵守男德,我當然滿意的沒工夫吃醋啊!……”
裴晗聽著溫暖的話,嘴角慢慢勾起一似若有似無得弧度。
“當然,你要是敢真拍親密戲去張嘴啃別人,你看我不把你抽成史上最醜喪屍的!……”
說罷,溫暖眉眼一厲,視線下移至裴晗的胸口處,用手點了點他的胸前的布料。
“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李萌可就只得了我五成功力,就把溫良給掐的嗷嗷叫,你也不想讓這裡變得比我還突出吧。”
裴晗被溫暖觸碰的地方,身體微微輕顫像是後怕一般,胸前的紅梅更是嚇的挺立發抖,裴晗根本控制不了,耳朵紅的像要滴血,眼神躲閃有些不太敢再去看溫暖的眼睛。
哼!讓你再矯情!
真是不給你上點威脅,就沒完沒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