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裴晗是邊緊了緊身上的浴袍,邊像個剛剛受虐凌辱的小媳婦一樣,後退著和溫暖拉開距離,弄的溫暖都有些無語了。
溫暖過去發洩般揉了揉他的凌亂的頭髮,那觸感讓溫暖莫名有一種擼狗的感覺,看著裴晗有些入戲太深的樣子,溫暖提醒道:“裴晗,戲有點過了,都不想你平時的風格了!”
裴晗知道溫暖這個態度這個語氣,就算是將他夜襲這件事翻遍了的意思,偷看了她一眼確定他沒想錯,頓時覺得又支稜了起來,似委屈似控訴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都要疼死了,你還說我是裝的了!”裴晗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溫暖。
溫暖挑了挑眉,伸手把他眼角的淚珠擦掉。“難道不是嗎?”
裴晗也是出息了,這三年在劇組裡沒白混,演技是肉眼可見精湛了,這眼淚說掉就掉,委屈說來就來,也是沒誰了。
“不是~!……痛不痛的我能騙你,我的身體能騙你嗎,你自己看看……我現在的腰上還能看嗎,……狠心的女人!下手那麼重!……”
說完裴晗就拉著溫暖的手往他腰上探去……
嗯!……這腰,還真是挺妖孽的……
確實是又青又紫的,看上去慘極了,也怪不得剛剛他哭嚎的那麼慘了……她也沒怎麼使勁啊?裴晗這身上看著肉挺結實的,怎麼這麼容易留痕跡,就掐了他幾下,怎麼跟被人……
溫暖被裴晗刻意引誘,視線停留在他身上的時間過久,有些慌神,甩了甩自己色令智昏的腦子,覺得不能被裴晗牽著鼻子走,免得他得意忘形,得寸進尺!
溫暖心裡給自己硬了硬心腸,但出口的話卻成了,“真的很痛嗎?”
有些恨自己不爭氣,明明就是他活該的懲罰,但看裴晗那腰上確實慘的沒法見人了,也幸虧裴晗之後的戲份都沒有要脫衣服露出上半身的戲份了,不然還得耽誤他拍戲。
裴晗是慣會順杆往上爬的,一聽這話,哪裡還挺得住,首接將頭枕上溫暖的肩膀,只嚶嚶。
“就是很痛很痛了……感覺自己的腰要折了,渾身都沒勁了,要不你先幫我揉揉……”
裴晗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把人抱在懷裡一點都沒有要撒手的意思,溫暖本來想起身給裴晗拿藥膏擦一下。
“你放開我下,我去拿藥膏……”
“可我現在都動不了了,要不你先讓我緩緩……”裴晗才不想放開手上的軟玉溫香,要不是還有拍戲,他覺得他可以和溫暖在床上賴上一整天。
溫暖眼睛微眯,有些疑惑不解裴晗的耍賴行為,不是說腰上被掐的疼的不行了嗎,不上藥硬挺著是怎麼回事??
趕緊塗上藥也能緩解一下痛感啊,上次那個藥還挺好用的,她為了以備不時之需有囤了一些,看他腰上青紫的挺嚇人的,可以首接給他塗一管……
等下,她好像漏了什麼……
嗯!看來還是沒事兒,要是真傷到了,哪裡還有這功夫給她耍賴。
溫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皇帝的新裝’,再看看雖然有些衣衫不整,圓潤的胸肌和溝壑分明的腹肌都暴露在空氣中的引人注目,身上卻掛在浴袍的裴晗,眼神暗了暗。
溫暖一把把埋在她頸窩裡的,某人的腦袋給薅了起來,看到裴晗那嘴角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狡黠又有些做壞事後得逞的笑,想刀人的心又躥了起來。
果然心疼男人就是賤的慌!
溫暖憤憤的推開他,然後一抬腳踹在裴晗的胸口上,裴晗被猝不及防的踹下了床時,還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好看的眉眼裡全是對溫暖的控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