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憤憤不平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裴晗,那眼神恨不得將他吃了,邊上的主持人見勢頭不對,趕緊上來打圓場,裴晗攤了攤手,表示都是節目效果,真的不干他的事兒。
仗著在臺上溫暖不能把他怎麼樣,就瘋狂作死,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溫暖沒等主持人再說什麼就提劍下場了,反正就是讓她上臺給裴晗搭一場戲,搭完了她就走,在於不在這種公共場合多待了,純粹找罪受,她以後要是再心疼他,她就是小狗!
主持人見溫暖下臺了還得繼續和裴晗在臺上繼續尬聊幾句才能收尾,不能像溫暖這樣早早閃人。
裴晗目送溫暖下臺後,看著暖暖決絕的背影,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這就生氣了?不應該啊!暖暖應該沒那麼小氣吧!
那就許暖暖之前用‘換頭術’跟他耍賴贏賭局,怎麼到了他這,同樣耍賴贏得比試就不行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那也太霸道了!
裴晗在心裡自我安慰道,但心裡的不安愈發忐忑了。
和主持人說了幾句結束語就也趕緊下臺去追人了!
溫暖下來後快步往方媛媛那邊走去,把手中的道具長劍放到方媛媛手裡後就要告辭離開。
方媛媛趕緊拉住她,“你走這麼快乾嘛,要是沒事兒,跟我一起去吃夜宵怎麼樣,咱們也再聊聊設計稿的事情。”
溫暖的幾大箱子設計稿雖然多,但是這位可是高產大戶,要是有新的稿子能給她那就更好了!
“我今天有事兒得先走,有事兒給我打電話,一會兒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沒看到啊!”
說完溫暖推開方媛媛拉著她的手,快速的逃也似的跑開了。
月白色的長裙,隨著跑步帶起來的微風,隨風飄起,像月光撒在衣裙上似的,流光靈動。
方媛媛手裡抱著溫暖給的長劍,站著還沒五分鐘,就見裴晗也從臺上下來了,盯著她手裡的劍就首奔她而來。
裴晗距離方媛媛將近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手上還拿著刀,跟個索命修羅似的,一副不爽又高傲的目空一切的模樣,看著莫名讓人有點手癢。
“劍怎麼在你這?人呢?”
方媛媛本就是甜妹長相,一雙笑眼輕微上揚、眼裂略長還有臥蠶,眼神明亮甜美又炯炯有神。
此時見到裴晗盯著她手裡的劍,這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是找人,而是要去尋仇呢,但那眼裡的急切不似作假,頓時覺得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喲,這不是咱們的裴大頂流嗎,這麼著急幹什麼?你要找誰怎麼招也得說個人名吧,不然我哪知道你要找誰啊!……後臺這麼多帥哥美女……”
她可是聽到看到了,裴晗險勝溫暖一籌,還是耍詐贏的!
這裴晗也不怕捱揍啊,竟然敢假摔,這要是溫暖沒點武術功底,沒反應過來及時去救他,他這事要幹嘛,血灑當場嗎?
多大人了怎麼還跟7-8歲的熊孩子似的,這不得把溫暖給嚇出個好歹,現在還敢湊上去,溫暖怒氣未消不收拾他一頓都對不起他這般沒輕沒重的‘玩笑’!
裴晗有些著急的問,“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溫暖早我幾分鐘下來,你看到她往那個方向走了嗎?”
裴晗心裡有些不安,他不怕溫暖跟他生氣,就怕溫暖不跟他生氣了,那才要遭呢!
方媛媛也不為難他,對於一個上趕著給她姐妹找收拾的男人,給他行個方便,讓他求仁得仁,何樂而不為呢。
方媛媛扭了扭頭,示意裴晗看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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