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了兩個字,就讓王騰少爺跪下了,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此人的修為恐怕遠超王騰,很有可能已經踏入了化神期。」
王鶴年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兒子雙膝碎裂跪在地上,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豎子敢爾,盜我王家機緣,辱我王家兒郎,今日便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認定楚楓是用邪術幫紀沉漁竊取了王家的機緣,仙靈根本來應該是王騰的,紀沉漁和這個男人用邪術將仙靈根從王騰身上奪走了。
只要殺了這個男人,把紀沉漁控制在手中,仙靈根就能重新回到王家。
王鶴年暴喝一聲,化神期威壓全面釋放。
一柄長刀從納戒中飛出落入他掌心,血煞魔刀!
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周身化神期的全部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刀身之中,血煞魔刀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刀身上浮現出無數道血煞符文,方圓數百丈內的血煞之氣如同百川歸海般湧入刀身,在刀鋒處凝聚成一道長達數十丈的暗紅刀罡。
他一刀斬下,刀罡化作一道橫貫長空的暗紅匹練,朝楚楓當頭劈去。
刀罡所過之處,虛空被撕出一道長達數十丈的空間裂縫。
化神期的王鶴年親自出手,這一刀的威力遠非方才王騰那一掌可比。
然而,楚楓連腳步都沒動一下,他只是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暗紅刀罡,冷聲道。
「你也跪!」
言出法隨!
那道毀天滅地的暗紅刀罡在距離楚楓頭頂還有三尺之處驟然凝固,寸寸崩碎。
與此同時,王鶴年如遭重擊,手中血煞魔刀脫手飛出,他整個人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膝蓋,雙膝猛然彎曲,身形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狠狠砸在院中的假山上。
假山轟然碎裂,碎石四散飛濺,王鶴年跪在地上倒著滑行數丈,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膝痕。
王家眾人齊齊身子後仰,一臉驚恐地看向楚楓。
王鶴年可是烏旦城數一數二的強者,可他在楚楓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不,連一招都算不上,對方根本沒有出手,只是說了三個字。
兩個字讓元嬰期的王騰跪了,三個字讓化神期的王鶴年也跪了。
此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沒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王家今天踢到鐵板了。
紀沉漁怔怔地看著身旁的楚楓,她昨夜已經切身體驗到楚楓很……強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瞭解了楚楓的實力,可此刻她發現自己錯得離譜,楚楓比想像中的還要強!
紀天霸站在人群中,雙腿劇烈顫抖,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他終於明白自己做了什麼,他親手把一個仙靈根的女兒推給了王家,又親手把那個能隨手碾壓化神期強者的男人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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