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的臉頰紅若丹霞,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在月光下如同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
她羞澀地垂著頭,兩隻毛茸茸的狐耳緊緊貼在腦袋上,銀白色的尾巴在身後不安地晃來晃去,毛尖微微顫抖。
她的指尖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心跳紛亂不止,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不敢看楚楓,不敢看老祖,不敢看任何人,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不斷迴盪——我做了什麼?
楚楓看著她那副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模樣,搖頭失笑。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絲無奈,一絲溫柔,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動。
他深深看了一眼身前的白靈,將她的模樣刻在心底。
楚風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他收回手,轉身催動行字秘術,身形化作一道流光。
白靈站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如同缺了一塊,怎麼也填不滿。
白素素走到了白靈的身旁,看著楚楓消失的方向,嘆息一聲。
那嘆息聲很輕,很輕,卻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釋然。
她抬手,輕輕拂去白靈臉上的淚痕,指尖在她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
「人已經走了,別看了。」
白靈微微一怔,連忙擦了擦眼淚,踮起腳尖又望了望。
「老祖,我還能見到他嗎?」
白素素看著白靈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促狹的笑意。
她伸手,將白靈攬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認真。
「都說一吻定情,他若是敢不負責,我青丘狐族第一個不答應。」
白靈美眸瞪大,頓時臉紅,頭頂升騰起熱氣,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如同一隻煮熟的蝦子。
她連忙擺手,語無倫次地解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
南域極南。
隕仙絕地外圍,天地之間的氣息驟然變得陰冷而壓抑。
這裡是一片荒蕪的曠野,寸草不生,遍地都是焦黑色的岩石和乾涸的裂痕,如同大地的傷疤。
天空是灰濛濛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一層永恆的鉛灰色雲層低低地壓在大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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