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你又不是剛接觸這行的新人，怎麼也問出這麼沒營養的問題？
完整的實驗報告和風險機率模型你不是都審閱過？
理論最佳視窗期和危險臨界點寫得清清楚楚，五天！
以‘黑黃棺’目前的穩定資料和張遠‘鬼光’靈異的特性模擬，
五天之內主動甦醒是成功駕馭‘關燈鬼’並達成初步平衡的標誌性訊號之一。
超過五天未主動脫離，隨著棺材內靈異衝突對受試者意識的侵蝕加深，
失敗率和不可控風險會指數級上升。
現在才第西天，急什麼？”
他頓了頓，用更快的語速補充，像是要堵住周放接下來的所有問題：
“這本來就不是流水線生產，
鬼棺技術是提高了存活率和定向引導的可能性，
但仍然很大因素取決於厲鬼與馭鬼者靈異契合度，還有那無法量化的運氣在博弈！
張遠那小子，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
但能駕馭‘鬼光’活到現在，還開發出各種運用方式，
他的韌性，對靈異的首覺和那點運氣，恐怕比你想象的要強。
所以——”
吳用終於轉過頭，拿下嘴裡叼著棒棒糖，虛點了下週放的方向，
臉上寫滿了“你很礙事”幾個字：
“你能不能別跟個門神似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一整天了！
很影響我觀察資料微變化的好嗎？
你要麼安靜坐著，要麼出去等訊息！”
周放被他說得有些尷尬，凌厲的氣勢也稍稍收斂。
他當然明白這些道理，他比誰都清楚駕馭厲鬼本質上是多麼瘋狂的賭博。
只是這一次，賭桌上的人是張遠，
那個總能把緊張氣氛攪得稀爛，卻又在關鍵時刻意外靠譜的隊友。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依言走到牆邊一張金屬摺疊椅上坐了下來，
但目光依舊牢牢鎖定著觀測窗內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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