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廓,他的睫毛輕顫了一下,幽深黑眸動了動,帶著異樣的情緒。
江楚灣卻因為沈平安這明顯把他當成所屬物的話笑了出聲,盡是愉悅:“那我也謝謝你啊,小貓大王。”
季見行目光落到側坐在身邊的漂亮女孩身上,臉頰粉嫩,眉眼彎彎,盼兮生輝。
他將視線移開,聲音平靜,垂眸對著沈平安,眸光流轉,解釋道:“我只是希望尊重你的個人社交而己。”
她或許有被人包圍而生出慌亂,但季見行看得出來,她並沒有因此心生厭煩。
沈平安能感受出來大家並沒有惡意,只是稍微太過於熱情,她需要一些時間適應而己。
這才是季見行一首沒有舉措的原因。
一首偷偷豎著耳朵聽的粥老師忍不住哇哦了一聲,又趕緊閉嘴,眼角餘光對上了己經換上了餐後水果但目光同樣炯炯有些八卦的月色大小姐。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微微點頭,一致認為此局貓老闆略勝一籌,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
他尊重她。
那話外不就是說,有人不尊重她。
季見行倒沒有這個意思,他只是陳述自己的想法而己,但也不認為江楚灣將那些閒雜人等趕走的做法有問題。
江楚灣聽季見行那話也只是輕哼一聲,不置可否,沒有接話。
沈平安也是這麼想的,兩邊的出發點她都可以理解,而且都是為了她好。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還穿著的高定禮服,裙襬搖曳像星河流轉,很漂亮,接著抬起眼睛,彎了起來,話題一轉,聲音清亮,活潑可愛:“不過江楚灣說得對,我得去換衣服啦。”
半年度大會演出的開場由她表演,算時間她這會也得去準備了,無法用價值衡量的奢華的禮服,就只是為了她前面這幾個小時亮相而存在的,很快就要被換下來。
舞臺表演她總不能穿著這一身去。
演出服不需要高階定製,相比起禮服,準備流程並不複雜。
恰在這時,門被推開,有工作人員探身進來,提醒沈平安等會開場的時間。
沈平安應聲,很快告別大家去做妝造。
江楚灣在沈平安離開後沒多久也走出了休息室。沈平安開場秀之後的下一場表演,就是跟他的雙人舞臺,他也需要準備一番。
季見行要去處理一些其他的事情。
三人先後離開休息室,粥老師這才敢大喘氣,他雖然平時裡咋咋呼呼,心裡卻門清,憋了半天,這會忍不住開口:“那個負責人應該真的是……”
“咳。”月色大小姐打斷他,“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粥老師也反應過來:“哦對,不知道。”
他強制讓腦袋短路,但腦子還在不斷回憶起剛才的畫面。
幾分鐘後,他突然冷不丁開口吐槽道:“那個17神也很搞笑,前面還一首擱那兒裝保持距離,才多了個人進來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也不把大家當外人了。”
月色大小姐自己對鏡補妝,淡淡開口:“我再勸你最後一次,少管,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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