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是工作，從今往後是個人行為。
但季見行的意思是，他仍然想將這件事定性為委託工作。
季見行此人自視甚高，可以說是天龍人的具象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的人。
齊陽清很清楚他在季見行的眼裡是個什麼形象，好用的工具人。
恰好齊陽清也是同樣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季見行在他的眼裡也只是一個打錢大方的冤大頭。
但這次齊陽清不想再當工具人。
“定金我會原路退還。”他的聲音不鹹不淡，“違約金你報個數。”
“行，合同取消。”季見行答應得比他想象中爽快，爽快到反而讓齊陽清提起警覺。
果然，季見行下一句就來了：“違約金打到會有貓的首播間，兩千萬。”
齊陽清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季見行：“送禮物。”
齊陽清：“？”
季見行：“用我的號送。”
齊陽清：“……”
他要是還看不出來季見行是在噁心他，那他也白跟這個人合作這麼多年了。
季見行：“做不到？”
齊陽清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行。”
這事是齊陽清理虧在先。
別看他說付違約金說的這麼爽快，也只不過是因為他太清楚季見行陰的一面了。
這件事不徹底解決，季見行哪天心情不好就能弄死他讓他錢包更加大出血，但真地讓他付出這麼一大筆錢他還是很肉疼。
違約金付到首播間會讓齊陽清的心裡好受一些，起碼比進了季見行口袋要來得好。
但要用季見行的號送。
他都能想象他送禮物的時候，那隻小貓乖巧地謝謝貓老闆的樣子。
他出的錢，但她看到的，感謝的卻會是另一個人。
季見行就是要讓他心甘情願地吃屎。
靠。
季見行達成目的，沒再多說，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齊陽清從椅子上起身，蓋上兜帽遮住他那頭醒目的紅毛，雙手插兜，準備離開公司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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