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無造反傾向,指出社會弊端,朝廷非但不打壓,反而會讚賞有加,寫得越好,越受賞識!”
“可在帶清,你敢針砭時弊嗎?開什麼玩笑!”
“文字獄搞了這麼多年,乾隆更是變本加厲斷章取義,實行高壓思想控制,卻還要選拔‘經學人才’?”
“狗屁!都不能說實話了,還能選拔出真正的人才?”
“為何官員敢出那般離譜的截搭題?只因帶清歷代皇帝,都是敏感肌!”
“你未曾諷刺,只是正常說話,他們都能腦補出一堆陰謀,更別提針砭時弊了!”
說到這裡,金禾舉了個荒唐的例子:
“先來說說雍正這個超級敏感肌的t著名案例——雍正四年。
查嗣庭出任江西鄉試正主考官,按照慣例,他出了幾道科舉試題!”
“其中次題是‘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見矣’,四題是‘百室盈止,婦子寧止’!”
“結果雍正在看到這幾道題目之後,竟然在上諭中,將查嗣庭試題中的‘正’字和‘止’字,硬生生與自己的年號聯絡了起來!”
“他說:‘今查嗣庭所出經題,前用正字,後有止字,“正”字有一止之象!’”
“他認為‘正’字上面加一個‘止’字,恰好是將‘雍正’年號的‘正’字砍去頭部,這是寓意‘雍正去頭’,是對他這個皇帝的大逆不道的詛咒!”
“至於首題‘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雍正皇帝更是覺得,查嗣庭以此命題,明顯是與國家的取士之道大相悖謬,是在批評朝廷的用人政策!”
話說到這裡,金禾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查嗣庭這個人,是隆科多提拔起來的官員。”
“所以雍正此舉,表面上是嚴懲查嗣庭的‘大逆不道’,實際上是借文字獄的方式,打擊隆科多的勢力,清除政敵!”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雍正自己敏感肌的作祟!”
“可你統治者這麼搞,這麼陰暗地構陷讀書人,這天底下的正常人,誰還敢說話?誰還敢發表自己的觀點?”
這個例子,讓各個時空的人都驚呆了。
嬴政眉頭一沈:“帝王殺人無妨,可如此牽強附會,律法何在?竟不能依法處置,反而用這般可笑的罪名!”
劉徹露出了嫌棄的眼神,他雖然也幹了很多離譜的事情,但罪名沒有這麼陰暗扭曲,而是光明正大的找茬!
諸葛亮眉頭深鎖:“士人不能思考、不敢言語,天下何以得救?難怪此女子說,未來連周邊蠻夷小國,都能肆意欺負華夏!”
李世民不由得心中嫌棄,如此帝王心術,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金禾又舉了幾個例子:“汪景祺案,只因受年羹堯牽連,說他文字非議時政,便被梟首示眾,妻兒發配為奴!”
這話讓年羹堯身邊的汪景祺面色驟變——此事竟也與自己有關?
金禾繼續說道:“還有著名的‘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也是雍正年間的案子!徐駿先是在奏摺中寫錯字,後來這些詩文,便成了他大逆不道的罪名!”
“類似的例子還有二十多個,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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